“这都哪跟哪啊,我就是随口问问。”秦长青装出很随意的样子。
“杨潇潇,以前是我公司销售部的。”蓝若秋转了转眼珠子回道。
“那现在呢!”秦长青紧着问了一嘴。
“现在是公司的库管员!”
“库管经理?哪个仓库的库管经理?!”在这话问出口的时候,秦长青没来由的一阵紧张。
蓝若秋盯着他的眼睛看了那么两秒,随即抱臂道:“他们公司旗下所有的仓库,都是她说了算的!”
“是嘛?那……那她这周末休息吗?”他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昨天就是周六。
“对啊!她管仓库的,平时工作量也不大,周六肯定是休息的。你怎么会问这么幼稚的问题?”
“哈哈!我就是问问而已,问问而已!”他打着哈哈。
“明明对我人家有意思,还死不承认!切!”蓝若秋白了我一眼。
秦长青发现,现在的蓝若秋不在那么的冰冷,反而在他面前,显得小女儿气多了几分。
之后,他没有在继续问关于这个叫杨潇潇的问题。
其实就在刚才的那一瞬,他觉得蓝若秋在提到杨潇潇工作这方面问题的时候,人突然显得异常激动,这种激动在他看来表现的很刻意,似乎想用这种激动掩饰着什么。
再结合秦长青自己在那个小库房看到的画面,他更加的怀疑,蓝若秋和这个杨潇潇彼此间问题很大……
跟蓝若秋吃过了早饭,她声称自己还有个会议要开,人就离开了。
至于秦长青,也没心思去干别的,力湾广场出事儿的各个地点他也都踩好了,有这个功夫,回去看看书比什么都强。
这前脚刚来到他租住的房门门口,拿出钥匙正准备打开门的时候,肩膀冷不防被人拍打了一下!
“谁啊?不会是吸人血的包租婆吧?”对于他的房东,他一直没什么好感,在他看来,能在这里找上他的,也就包租婆了。
“小子,是我,咱们在八里胡同见过的。”
当这道声音从背后传来,秦长青整个人都愣住了,因为这个声音他熟悉,是那个满脸肉瘤子的中年女人!
“啊?你……你怎么来这里了?”听到来人是那个满脸肉瘤子的中年女人,秦长青一脸的惊骇。
等秦长青转过身,秦长青发现来人果然是她。只看了她一眼,秦长青就迅速别过脸,不敢在深看了,因为她那张脸……
秦长青怕吓坏自己。
值得说明的是,她不是空着手来的,而是拎着一个鸡毛掸子来的,具体用意秦长青不清楚。
微微咳嗽了一下,秦长青润利润喉咙,想问她跑到自己这里干什么?又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自己住在这里的。
可还没等秦长青开嗓,这中年女人居然拎着手里的鸡毛掸子照着秦长青的身子就扫了起来。
“喂!你这是干啥啊?”秦长青掸了掸身上的灰尘,一脸的警惕。
“不识好歹!我是看你可怜,为防你遭遇不测,让我拿着这个累死人的鸡毛掸子,给你除除身上的晦气。”
顿了下,这中年女人缓神又道:“眼瞅着这个月十五没剩下多少天了,你要是惜命的话,十五一定窝在家里,可千万别出门,力湾广场的事儿更不能去管了,不听话,就得脑袋搬家了!”
对秦长青说完这话,中年女人离身走人了。
看着她的背影,秦长青眉头微皱。
自从在八里胡同遇到她,秦长青就觉得她不简单。秦长青不知道她跟秦福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她是好人还是坏人。
上午,秦长青没有出门,看了一上午的《地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