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为诡异的是,出了事儿,待警察派人查看这面鼓,想要把鼓带走,却发现这鼓怎么都挪不动了,就跟长在了地面上似的。
为了避免事态进一步恶化,整个鼓外面被人给里三层外三层的用麻布盖好,又焊了一个铁笼子套上,总之整的挺夸张的。
本来他是想去近距离观察的,但因为相关人员的干预,他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等等再说!
虽然这事儿闹得满城风雨的,搞得大家伙儿心惊胆颤的,但实际上他心里也跟别人的想法不一样。
秦长青是不相信他的阵法有问题,秦长青觉得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在秦长青看来,这事儿肯定是跟蓝若秋这个女人有脱不开的关系。
本身随着这些日子里的解除,蓝若秋这个女人在秦长青眼里就不是啥好人。
……
两天后的下午三点,秦长青正站在力湾广场他曾经布阵的一个地点,查看他布置的阵法。
由于这里被做了精心的保护,时至今日,他布置好的阵法也没有被破坏一分。
正仔细查看之际,就看到这个老远,蓝若秋这个女老板摇摇晃晃的向着他走来。
等接近秦长青的时候,就能闻到她满身的酒气。
“董老板,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心情不好,上面给的压力大,没事儿干,就寻思来这边儿溜达溜达。”
上前直接扯着秦长青的胳膊,稳住自己即将歪道的身子,她红着眼睛对秦长青喊道:“秦长青,我都查到了,公司出现死人的事儿不怪你,跟你布置的阵法没关系的。”
顿了下,她又道:“你说这人咋这么损呢!没事儿送个邪门的破鼓祸害我!为什么要祸害我?!”
“损?你说送鼓的人?对了董老板,你知道这鼓是谁送的吗?”秦长青好奇的问道。
瞅了秦长青一眼,蓝若秋清了清嗓子有些醉态道:“鼓来的时候,上面留了一个信笺,留信人是八里胡同的脏婆子。
“谁?你说谁?脏婆子?!”
听到蓝若秋提到这个人名,他是瞠目结舌!
“你为啥这么大的反应咧?该不会……你认识这个人?”蓝若秋人猛的精神了几分。
“我?怎……怎么可能!我哪里会认识啊!就是我老家有一个人也有这样的一个外号,还跟我是地地道道的亲戚关系,你刚才冷不丁提这个脏婆子,本能的被吓了一跳。”
现在这个非常时期他可不能乱说话,如果他多嘴说认识,指不定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事儿呢!
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杨潇潇也没有完全跟蓝若秋通气儿,不然她不会不知道他认识那个满脸肉瘤子的中年女人。
紧跟着,他又问了一句:“董老板,你是不是得罪这个脏婆子了?要不然人家送这么邪门的鼓祸害你图的啥?”
到了这个时候,秦长青觉得,他也应该学着套点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