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蓝若秋出事儿,秦长青一阵不安。
虽说这个女人对自己没安啥好心,让自己产生了浓浓的不安感,但知道她出事儿不救,良心上会不安。
想到力湾广场这个活儿他都接了,肯定要从一而终,加上他现在是有寻穴令傍身的人,阴邪鬼怪的莫敢近身,就一咬牙,决定去看看。
下了楼,拦上一辆出租车,告诉司机他要去蓝若秋所在的公司。
让他没想到的是,听到他说了这个地方,原本一脸和善的司机教授脸拉的老长,说他开夜车不跑那个鬼地方,让他打别的车。
人家不去,他总不能胡搅蛮缠吧,无奈只能下了车。
可一连堵了好几辆出租车,当他说了地名儿后,都没司机愿意前往!
这和前一晚,他喝完大酒打滴滴回公司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眼瞅着还差二十分钟就十点了,秦长青急了!
再次拦上一辆出租车,秦长青坐进去,直接报价道:“教授,去力湾公司门口,一百块钱,马溜走!”
听秦长青提到这家公司,该教授一脸难色道:“兄弟,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那公司寻穴不好,过了凌晨跑那里容易出事儿,你还是找别的车吧。”
“那两百!”秦长青直接喊了这个价位!
秦长青是真的着急,他也不想蓝若秋出啥事儿!退一步讲,如果她真出了事儿,就算他事后解决了力湾广场的忧患,也没大钱赚了……
“这个……”司机犹豫了,嘴上说不是钱的事儿,但说到底,谁都不可能跟钱过不去。
“500!去就去,不去拉到!”他咬了咬牙,喊了这个数字!
反正他现在有钱,多少有点财大气粗!
“这个……兄弟,你能把手给我摸摸吗?”教授突然提出了一个古怪的要求。
秦长青微愣,但还是把手递给了他。
“嗯!挺热乎,应该是个人!”
“我靠!”秦长青当时眼珠子一瞪。
“兄弟别介意,我也是保险起见,保险起见。这样,我把你送到这家公司对面不远的舜泰公馆可以不!”
秦长青细一想,也行,毕竟那里距离蓝若秋的公司也就两百米。
随着车子发动,秦长青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转而开腔问道:“教授,你说力湾公司邪门,怎么个邪门法儿?”
他打了个冷颤,随即深吐一口气对秦长青道:“你不知道,他们同行的,但凡后半夜去过那里,事后不是头疼脑热,就是拉肚子发高烧!”
“哦?”秦长青心尖儿微颤。
“这还不是最严重呢,最严重的是,我一个同行老哥,后半夜送一个小伙子去这家公司,临末人家给了他一百块钱,他觉得超赚,开着车就回家了。结果第二天才发现,这一百块钱居然是冥币!”
“有没有可能是被人捉弄了?”秦长青问道。
“要真是这样也就没啥了,更古怪的是,当他来到停车场,去开自己的出租车,猛然发现,自己的车变样子了!”
“变啥样了?”
司机教授看了看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深吸一口气道:“好端端的一辆出租车,居然变成了一辆纸扎车!”
秦长青听的背脊一凉。
“物业调出监控,发现这位老哥就是开着纸扎车回来的,当时那个画面可特么诡异吓人了!就因为这儿,老哥吓破了胆子,没多久就郁郁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