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的正中心,埃利亚斯·波纳佩吐出一口血。
嘿,还没死呢,意不意外,不过重伤。
这一发爆炸强度相当于硬接了一发彭格列首领的大招,热知识,彭格列家族的首领在最开始就是以武服人的典范。
伤的太重让埃利亚斯直接退回小猪保命状态,也因此失去了和蝙蝠家沟通的机会。
红色的小猪又吐出一口血,他的身形都因此变得更加虚幻,埃利亚斯只得躲进梦里疗伤。
■的,阴没边了这个哈该
还有你,沢田纲吉!给敌人存这个量级的火焰,你是脑子有泡吗?!
布鲁斯在听到爆炸声的时候就立马往发声之地奔去,然后在路上就被拦了下来。
“嘿!你是什么人?!”布鲁斯就像是刻板符合人设的有钱人那样冲着穿一身黑西服的人趾高气扬:“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竟敢在这里拦我?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您是畜生也不行。”黑西服笑嘻嘻的将枪抵在布鲁斯胸口:“胸大无脑的宝贝,滚回宴会厅里去,不该问的别问。”
“什么?!”布鲁斯架起了胳膊:“莱克斯怎么教的你们!”
黑西服冷漠的冲着布鲁斯身边喏喏不敢说话的小记者开了一枪。
克拉克:
艰难演戏演恰巧避开子弹真的好难啊,布鲁斯。超人内心叹气着摇摇头。
“哎呦,有点福运在身上啊你。”黑西服不屑的看一眼似乎吓得直接坐地上的小记者,他将枪口转回布鲁斯身上:“你刚才说教什么?”
枪声似乎让这个不学无术的有钱人脑子立马清醒了,恐惧浸染的那双蓝色的瞳仁都在微微缩小,阔佬尖叫一声拖着刚爬起来的小记者跑离此处。
黑西服非常满意自己的威慑力,仔细的给自己整了整领结然后对着身后的手下挥挥手:“走了,让我们去看看我们的肉猪们怎么样了。”
“我现在联系不到埃利亚斯,同样的也联系不到蝙蝠洞。”蝙蝠侠的声音几乎含在嗓子口,但他知道超人能听见:“出事了。”
超人微不可查的点点头,目光凝重沉沉。
宴会厅已经不是布鲁斯他刚出去的那个样子了,各个原本衣冠楚楚的名流们被一群黑西服围在中间。
这群人用实力演绎了在暴力之下金钱和地位都是幻梦泡影,他们就像是待宰的家畜那般瑟瑟。
被监禁的人们时不时发出一阵骚动,而后又会因为暴徒们毫不在意的开枪而因此噤声沉默。
“喂喂喂,喂喂喂。”为首的黑西服走到主席台前扶了扶话筒:“试音开始试音开始。”
“能听见的人现在右腿抬起左手指天。”
“什么?!”或许是发现这群人也说的都是英语,人群之中有人开始反抗:“我不会做这种蠢动作!”
“很好,射击,瞄准左腿。”黑西服非常满意有人跳出来当第一只鸡。
随着枪响,发声的男人只能抱着自己的腿发出哀嚎声,也因为枪响,会场中心爆发出了充满恐惧的尖叫。
“好吵。”黑西服笑着又挥了挥手:“再发出声音的,就要瞄准喉咙喽。”
会场内留下了死一般的寂静,明亮的吊灯映衬着每一张苍白的像是参加吊唁的的脸。
“真棒,现在我说。”黑西服对着话筒开口:“现在右腿抬起左手指天。”
颤巍巍竖起的一排胳膊像是摇曳在狂风中的树干,好笑的场景引得黑西服捧腹大笑起来,这次他满意的拍了拍手:“真不错真不错。”
布鲁斯在人群中死死拽住已经因为愤怒而变得紧绷的超人,在土掉渣的镜框后面,超人那双倒映着大都会好天气的眼睛隐隐发红。
“那么今晚的第一个活动。”黑西服从手下中拽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被打的血肉模糊的莱克斯·卢瑟。
“卢瑟先生!”有相熟的人惊呼出声又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但这次很满意听到回答的黑西服开心的拎着莱克斯·卢瑟的领子上下晃晃:“没错,这可是个名人!”
“不过看起来活不太久是不是,不重要。”黑西服裂开了嘴:“现在告诉我那个宝贝贝壳,cowrie在哪?”
“所以你在找我?”平静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就犹如摩西分海那般沢田纲吉顺着人群让出的空走了出来:“我就是cowrie的负责人。”
“啧啧啧,你就是啊。”黑西服拿着枪挠了挠自己的头:“看起来很不怎么样嘛。”
“算了算了。”黑西服把莱克斯·卢瑟扔在一边,枪口正对着沢田纲吉那张平静的不起任何波澜的脸:“现在,跪下。”
“跪下赎罪。”
奇怪的描述再次引起了人群的不满和窃窃私语,而在那其中有几张脸扭曲的格外严重。
“为什么?”沢田纲吉坦然地张开双手:“我何罪之有?”
“你又是以何种身份来要求我的赎罪!”
金红色的流光在男人身上一闪而过,沢田纲吉直直的和大言不惭的黑西服对视着:“说清楚你的身份,你到底想做什么。”
“哈哈哈哈。”黑西服笑的几乎拿不稳话筒,他好半天才直起腰笑着说:“我们是上帝的代行者,来此地就是为了涤荡不净!”
“现在,就在各位脚下。”黑西服从台子上走了下来用脚尖点点地板:“已经埋好了足够炸毁整座建筑的炸药,所有的一切都会在爆炸中归零!”
“上帝才不会选你这样的…做代行者!”有人是忠诚的信仰上帝,光听见这人胡说八道就要跳起来反驳。
“我所做的一切自会有梵蒂冈为我授勋。”黑衣服在自己胸前画了个假模假样的十字:“至于我的名讳,迷茫的羔羊啊,在这段赎罪的旅途中,你们可以称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