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姐姐你在说什么?”玛丽抬高自己的头颅,将自己的脖子暴露在了露西唇边。
“”
“露西姐姐?”
“嗤。”露西怪笑一声,原本气弱奄奄的她起唇露出了锋利的牙齿,她张大嘴狠狠刺穿白鹿的脖子:“去死吧怪物!”
玛丽发出了比之以往更尖锐的痛叫,罗宾的刀极速劈砍下来却被奇怪的力量余波震开,在这场景下露西大口大口的吞噬着白鹿的鲜血。
白鹿不断地哀鸣哭泣着,痛苦似乎回到了它的身上,它们如影随、无处不在。
身边的白色枝干不断枯萎又重生,伴着这恐怖的力场显得萎靡诡异。
“蝙蝠侠!”人形的埃利亚斯急切的闯入进来,和他搏斗的分身随着露西的动作已经干枯,知道事情发展的不对了的梦魔第一时间来找人。
当埃利亚斯真正看见这奇怪的吞噬场景的时候,他再次深刻的感觉到了丰饶这一派系的克里克气。
白色的枝干团成一个圆形的茧,从表面上不断突出完整的鹿脸和人头,在茧中你仍然能听到痛苦的哀鸣不绝于耳。
来自令使全力释放的力场震得人头晕目眩,完全使不上力气,埃利亚斯死死咬住牙齿,他和蝙蝠侠一起抱住了罗宾等待着力场离开。
作者有话说:
埃利亚斯:真让人费解啊
蝙蝠侠:追随自己内心的方向是永恒的哲学话题
埃利亚斯:好有道理啊,达令!
你们要啥我不清楚,我想接着放假(啜泣))
第96章
“埃利……”蝙蝠侠撑着自己的身体想要艰难起身,但中间鼓动的茧仍然没停止动作。
极其压迫人的力场仍然冲着他们耀武扬威,埃利亚斯说不出任何话,他只是努力的盖住duang大一只蝙蝠侠和他的小鸟。
被护在最中心的罗宾还有力气发出声音:“所以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不清楚!”
埃利亚斯紧盯着中间的茧,那茧的表面上突出来的脸形逐渐变得平静,甚至在某个节点上,梦魔看见了那张脸上微微的笑意。
他有预感,快要到最后一步了。
压迫力场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走的时候却恍若抽丝,等力场放松到足够他们直起身子时,已经看不见那林立的枝干和诡异的茧,在他们视线中间只剩下一个人头鹿的奇异存在。
它身披辉光、遗世独立,即使完全不符合“人”的审美,仍然是圣洁高贵的,它带着淡淡的微笑站在众人面前,就仿佛这地下也是它的道场。
“蝙蝠侠。”它站立在原处说话了,那声音听起来不太像是露西、也不太像是玛丽。
“还有你,梦魔。”它平静的转过视线看向了他们中那个唯一用着恐惧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生物说:“快跑吧,你们还有三分钟……”
“我死亡后,我体内的炸弹会立即引爆。”
“不可能。”埃利亚斯深呼一口气快速的说:“没有炸弹能做到彻底摧毁令使的身体。”
“可以的。”它仍然平静的为自己下着死期:“不仅如此…我会带着整座岛一起死亡。”
“这就是我为这座岛写下的结局。”它平和的看着众人,缓缓地将目光逐渐从他们脸上移向地上的场景:“此处将不再有神明,也不再有神明化身,一切的故事将有着属于人的解答。”
“你现在又是用着何种立场站在人那边。”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蝙蝠侠冷冷反驳。
“我不介意你们询问更多。”人头鹿身的造物轻轻笑着:“但我必须要尽快选择死亡,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梦魔咬住自己的腮帮子,他再次变回了原型,一把薅过蝙蝠侠和罗宾用着与自己身形不符的速度飞快的向外奔逃。
“梦魔。”它在原地突然的再次开口呼唤道:“一个忠告,注意你的位置。”
“你在呼唤什么、或者说你想成为什么?”
埃利亚斯头也不回的往外冲着,蝙蝠侠疯狂的给夜翼、红罗宾他们发送消息确认他们的撤离情况,罗宾则完全一头雾水的愤怒外加崩溃:“所以呢?这算什么?!”
“我们费劲心力走到这里,看一场爆米花电影然后没有结局?!”
蝙蝠侠没有第一时间顾忌罗宾的情绪,他伸手扭住埃利亚斯的肉:“我的机动性不比你差,你带着罗宾走,放我下来。”
“不行。”埃利亚斯闷闷的说:“谁知道那家伙超进化后的爆炸是个什么情况,我在你们后面好歹能抗住第一波冲击。”
“把我放下来埃利亚斯!”
“好吧,我不该在红头罩说我漫画的结尾情节老套的时候和他打架。”罗宾被提溜着披风所以他抱着胳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但这个情节真的很老套!”
“别往那边跑波纳佩!”蝙蝠侠下了死手去扭梦魔的脖子肉:“电梯已经不能用了!往左!那里有应急通道!”
罗宾没忘了自己的武士刀,给那只鹿的最后一击让他习惯用的这把武士刀的刀刃翻卷变形,即使再找专业的人进行修复也于事无补。
罗宾抽空摸摸自己的爱刀:“我仍然觉得我能给那家伙再来一下,送它彻底去见它的神。”
“别挂着你的刀了!”埃利亚斯被蝙蝠侠扭得嗷嗷:“我去偷彭格列军火库给你找一把更帅的!”
“很好。”罗宾对这个补偿方案表示满意,他敲了敲自己的刀鞘:“那我就更有准备送它去见它的神明了。”
“那更困难了。”埃利亚斯嘟嘟囔囔:“它的神从概念上剥离了死亡这个词语,所以我更不明白它想选择怎么自杀。”
吵吵嚷嚷的三人火急火燎的离开了地下室的范围,当他们从紧急通道探出头来的时候就看见了红罗宾那张灰头土脸的盛满焦急神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