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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无法控制的随着这重合的似人非人的声音加快，就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威逼着这个凡人在此刻做出选择，蝙蝠侠攥紧了手里的弓弩死命的抵抗着这声音。

刺耳的重复的不断的语句折磨着蝙蝠侠的耳朵，它们就像是潮水，肆意冲刷着其中的小蝙蝠，奋力的要将他推向完美的HappyEnding。

岚是不是还在，不清楚，岚是不是还在说话，不清楚。

在这重压之下，蝙蝠侠的七窍开始缓缓流下鲜红的色泽，铁锈的气味刺激着蝙蝠侠的感官，但他反而在此刻露出了一个堪称狂妄的笑容。

“因果、因果……”蝙蝠侠深吸一口气压抑着痛苦说道：“为什么要消灭恶果呢？”

“明明最快的方式……”蝙蝠侠搭起弓预备，暴风雪又起来了，他们吹乱了这其中站着的人，而在那其中的人头罩下的眼睛灼人的出奇：“最快的方式不是毁掉因吗？”

随着蝙蝠侠的话音刚落，一只金色的眼球悬浮在了暴风雪之中，它温和信赖的看着那在狂风暴雪中屹立不倒的家伙。

“埃利亚斯。”蝙蝠侠呼唤道，他举起了弓弩，原本被拉曼查交托过的相当趁手的武器一时之间竟然硬的无法发射。

蝙蝠侠绷紧全身的肌肉拉开弓弩，因为过于使劲他的手上都几乎要炸开青筋，他将声音硬生生从胸腔中挤出来：“忍着点疼。”

两点之间确定一条直线，从蝙蝠侠的手到异界来客的眸。

弓箭一往无前的冲着那只金色的眼球而去，毫不留情的穿透那片金色继续向前。

恍惚中，蝙蝠侠听见了马蹄的踏踏和嘶鸣声随着那箭飞奔。

它们穿过了金色的眼睛，穿过了迷茫的旅客，穿过了异变的怪物，穿过了时间和空间。

箭矢逐渐变成了闪耀的金色，它清楚自己的目的地，在那个黑暗的夜晚，那个垂泪的女孩的身边。

曾有一位星神应呼唤而来，祂赐予了女孩永生，让她此后免受痛苦。

祂很喜欢这朵娇嫩的花，因为她像是一株雏菊，祂非常乐意自己的永恒苗圃里会有这么一朵花的存在。

于是祂就照着自己的想法做了，这，才是一切的因。

“铮——”

金色的箭矢狠狠钉在了祂面前，它还是太孱弱了，即使已经是凡人的尽力一搏也无法在分身上造成半点伤害。

不过它也成功了，它成功的阻碍了祂的赐福读条，让这位星神停顿了片刻。

它不行，那它就聪明点，得学会摇人啊。

金色的箭矢为那位一直在追猎旅程上的“马哥”指引了方向，现在那只一直搭在弦上的苍金色的光矢就要出征了。

“■■■■。”美丽的“白花”轻声的笑了，祂收回了手喃喃了一句金色箭矢听不懂的话，跟着那追猎祂的光矢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一个懵懂的金棕色头发的女孩趴在粗陋的神像上昏昏欲睡，隔着时空，有黑色的战术手套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一个无忧无虑的梦境，而后是一场刻意掩盖的失忆。

“你梦魔的力量用的好烂。”有调笑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蝙蝠侠的后背一沉，有一只粉红色的小猪落在了他身上。

“我还不熟练。”蝙蝠侠温和的回答道。

“你真是好狠心。”埃利亚斯细细的压低声音：“巡猎冕下的分身你一面都不见啊！”

“…不了吧……”

“那你能不能把祂赶走啊！很吓人的！！”

蝙蝠侠不说话了。

在一片寂静中，似乎用什么巨大的手掌摁了摁他的头，蝙蝠侠还没反应过来后，一股莫名的力量让他再次举起了弓弩。

“追因。溯果。”

“此箭不为屠戮。”

“此箭应为公义。”

一瞬，白金色的箭矢们犹如场崩碎的流星雨向着四方而去。

哥谭中探头探脑的小鸟们看着原本准备大开杀戒的“枝干”忽闪两下消失，其中有个血呼刺啦的红发家伙从半空中出现向着大地坠落。

小鸟：唉？是不是需要救一下？

在彭格列管辖下的住宅区里，沢田纲吉敏锐的感觉握住的手重新恢复了力量，原本如无底洞一般的火焰消耗都有了反馈。

“九代爷爷……”沢田纲吉已经不是小孩了，但他此刻还是欣喜的红了眼眶。

Timoteo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想要伸出手摸摸他的头。

“九代，这混小子把你打晕的。”一片温馨中，Reborn笑着打破氛围。

“？？？”

作者有话说：

埃利亚斯：救一下好吗，孩子们，救一下。

本卷开始收尾！！饺子醋也写到了！jj不能发图片，这个时候就想和大家分享那张雪中的蝙蝠侠警戒射击的图片，我得说这张是我开始迷上蝙蝠侠大人的初心~

唉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