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杀出一道残影。
自从认可沢田纲吉作为首领存在后,云雀恭弥已经好久没有尽情的对着这群“伙伴”下手了,借着这次机会他丝毫没留情面,也是他成年后打的格外爽的一次,所以彭格列的云守焦灼等待“续摊”中。
“打住,已经不需要了。”沢田纲吉面色阴沉的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叉号。
那段时间来帮助收集火焰数据的斯帕纳被余波振飞出去好几次,每次都得首领亲自捞回来顺便揍人,报废的材料和场地更是不计其数。
被驳回面子的云雀恭弥相当不文雅的啧了一下舌,他看了一眼根本没有做防护的盒子,修长的手轻轻一挑就挑开了盖子。
里面是一只造型奇怪的“眼镜”。
“这就是结果。”沢田纲吉没有伸出手去触碰那“眼镜”,彭格列的首领在此刻显得有些不近人情:“布鲁斯说可以通过这个眼镜发现人们身上残留的星神波动。”
“这样可以最大限度的预防星神们带来的影响。”
“你的顾虑?”已经彼此之间太过熟悉的云雀恭弥干脆利索的打断了他,张开之后更显细长的凤眼没有一点缠绵和拖泥带水,彭格列的浮云就那么直接的询问。
沢田纲吉摸了摸鼻子,他也没有丝毫掩饰的对着自己的云守开口道:“我不太好说明这种感觉,在波纳佩先生离开之前,我曾有过一瞬间恍神。”
或许是一次奇怪的梦境。
“在波纳佩先生的身体正中间有一个黑洞。”
黑洞在一片安静中不停地不停地扩张,直到触及这宇宙的边缘,随着黑洞的扩大,一切沢田纲吉习惯的声音和颜色都在寸寸消逝。
而在这毫无声息的空间之中,沢田纲吉抱着只剩下半个的布鲁斯,他的挚友古里炎真浑身是血的强撑着自己将尤尼护在身后。
然后,是白兰。
他站在了所有人面前,活泼的紫色眼睛似乎已经彻底瞎掉了,习惯用上的带着甜腻腻音符的声音也变得沙哑。
他张开双臂就像是想要保护、或者阻拦什么的大声冲着一切的空白说。
“■■■■■■■■。”
沢田纲吉满头冷汗的猛然从幻觉中惊醒,得到了对面的梦魔一个奇怪的眼神,远处鸟鸣啾啾,围绕着他的颜色声音绚烂丰富。
这或许是他熬夜看恐怖电影的报应?
当时的沢田纲吉冲着送埃利亚斯·波纳佩离开的直升机结束了挥手,乐天派的自己补充着。
直到布鲁斯送来那副“眼镜”,在看到仪器的这一刻,尖叫的超直感直接嘶吼着要炸开他的脑子,颜色和声音再次变得模糊不确定起来。
Pericolo。
云雀恭弥眯起了眼睛,蓬勃的杀气从他身上逸散出来。
球棒浣熊满意的抱着骨头啃,为了招待他俩阿尔弗雷德又端上了一些新鲜的食物,总不能让客人吃剩菜剩饭,这可算不上韦恩家的待客之道。
“太好吃了!”球棒浣熊捧着盘子眼睛亮闪闪的蹲在阿尔弗雷德旁边,你甚至能看到那后面摇的飞快的尾巴:“做饭天才!能不能给我再添点肉?”
“感谢您的赞美,但是不行,我有注意到您其实吃饱了,最后几颗小番茄您几乎是硬塞进去的。”阿尔弗雷德有条不紊的收拾着残局:“您现在只是嘴馋,为了您的健康,我不建议您食用超过自身承受能力的食物。”
球棒浣熊假装抽噎两下收回了盘子,蔫哒哒的坐回了桌子旁边,早就吃饱开始和提姆坐在一起喝茶的超人为这位奇怪的“浣熊”挪了个位置。
“不用给我倒了,谢谢。”球棒浣熊郁卒的碎碎念道:“其实我现在喝水都费劲。”
“那你别坐下,站着溜达两步。”杰森靠在沙发上懒洋洋的往嘴里塞了两片薯片,这是他的饭后简餐,于是非常有建设性的对球棒浣熊建议到。
球棒浣熊盯了一会薯片,杰森一点不管对方的注视自己施施然的接着吃,于是在清脆的咀嚼声中,球棒浣熊幽幽的开口道:“你这么吃,血糖怎么办,血脂怎么办?”
“哦,之前的全不能使了。”杰森抬起头挑衅似的抬抬眉:“所以我全换了套新的。”
“这是你的天赋异禀吗?”
“这是我的苦苦所求。”
“停止对对子。”提姆打断了二人非常无聊的拌嘴,他板着脸看向球棒浣熊:“无论你多么着急,现在关于粉丝会的会场布置都需要时间。”
“后续韦恩文娱会联系你敲定细节,你将拿到正式的官方授权文件,这样后续活动也不会有人用这件事威胁你。”
球棒浣熊轻快的点点头表示理解:“好的,总裁。收到,总裁。大概需要多久啊?”
“保守估计也得一星期。”提姆打开身侧的笔记本敲了两下估约着开口道:“这段时间,你”
“我打算出去流浪一段时间。”球棒浣熊打断了对方的话头,直截了当的表示自己的去向:“到一个新地方我就招呼大家来粉丝见面会玩,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地宣。”
“倒也不必这样”
“相当有必要!”
话音刚落打了个嗝的球棒浣熊大步就要往外走,走的那叫个豪气万丈、霸气侧漏,如果这家伙没有一直打嗝的话:“第一站,嗝,就去,嗝,意大利!”
“重游意大利,嗝,正宗提拉米苏!我来了!”
“你还吃啊”提姆在身后感慨着摇摇头,然后他就看见了对方突然转过来的脸,那张脸上带着堪称明媚的笑容。
球棒浣熊指了指自己说:“你们要是给我拍照的话,记得拍的帅气一点喔。”
说完,潇洒的冲着他们比了个“耶”。
作者有话说:
埃利亚斯:等等,不对,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