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上刘大壮乞求的目光,微微一笑,伸手在胸前挂了个十字。
安息吧,阿门。
超度是肯定不可能超度的。
主打一个神分领地,国外的管不到国内的。
被阻隔在超远距离的执勤乘警们不停的呼喊:“大家让让!我们是铁路乘警,让我们先进去!”
起初他们被喊来是因为有女儿当场殴打亲母,他们立刻赶过去,结果半路就被人山人海给堵住了。
好不容易往前挤了一段路,突然又听到最前面的事发车厢传来一阵人群愤怒的吼叫。毫不夸张的说,火车的地面都传来震动,可想而知前面的阵仗有多大。
然后乘警们又被挤出去了。
队长路警官生怕出了什么大事,急得满头大汗,又不能鸣枪示警:“让一让!让一让!我们是乘警,让我们过去!”
很快,前面传来消息,那不是亲母女。
那个女同志特别厉害,把五人团伙的人贩子全都抓住了。之所以那么轰动,那是前面在群殴人贩子呢,可惜他们后面的挤不进去,不然也得痛殴几拳。
张老师走出厕所,看见的就黑压压一片人头攒动,傻眼了。
不是,他刚刚出来的不是这样的啊?难不成他蹲的时间太久?是晚上没错啊!
路警官千辛万苦带领同事,终于挤到事发卧铺门口,看到的就是还差一点点就被打死的刘婆子。
刘婆子绝望的伸出无助的手,气若游丝:“救……救我……”
武德充沛初露锋芒
很不幸,四个男同伙在武德充沛的男人们手底下没撑过去,没了。
路警官提着半死不活的刘婆子,顶着大众愤怒的视线,硬着头皮说:“总得活一个,不然我们怎么了解那些被拐人的信息?”
转头对金宝霖和蔼的说:“小同志,你是第一个发现的人,能不能跟我们去说一下事情经过?”
金宝霖看着四个死尸被拖走:“不知道车上还有没有其他同伙,先让人把藏在厕所的五个被拐人救出来,五个人被迷晕捆绑,都就藏在倒数第二节硬座车厢。”
这是她在刘大壮死前控制他说出来的线索。
非常努力挤过来的张老师迎面撞上血肉模糊的四个尸体,一看来路,竟然就是他订的那节车厢,吓得脸都白了。
这时候激动的人群也慢慢散去,铁路职工全部赶过来疏通情况。
张老师跌跌撞撞挤到卧铺门口,被乘警拦在外面,他看着被乘警包围,正在和乘警交谈的金宝霖,着急的喊:“小金同学!小金同学!你没事吧!”
金宝霖侧头,对路警官说:“他是清北招生办的老师,这次是特地来接我提前去学校,刚刚他上厕所去了,才被这群人钻空子,让他进来吧。”
路警官让同事检查完张老师的身份证明,才把人放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