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代敌特不少,特别是她即将进入的单位,做事说话都必须谨慎小心。
深山老林的野人也不好当,民众都是火眼金睛。
主任对厂长说:“金同志的档案我已经提走了,国家安全为重,请务必保守机密。”
厂长严肃的说:“请领导放心。”
看着一行人簇拥着金宝霖和主任上车,厂长心潮澎湃。虽然不知道金同志到底做了什么,但毋庸置疑,金同志肯定是在他们这里培养出去的人才!
他叫来秘书:“金同志刚来不久,认识她的人不多。这样,有人问你你就说金同志家中出事紧急回去了。”
“再放出风声说她身体不好,剩下的让大家自己去猜,尽量抹去金同志在我们厂里出现的痕迹。”
秘书点头:“我马上去做。”
金宝霖的离去引起了小小的风波,毕竟她大小也算个名人。
“该不会是家里人为了让她回去故意这么做的吧?”
“怎么可能,按照规定,金同志这样的身体根本不能下乡,她下乡就说明家里没人管她。”
“那就是结婚了。”
“等等,金同志不是孤儿吗?”
“谁说的?”
过了几天,新鲜度过去,大家便不再讨论昙花一现的金宝霖。
慢慢的,他们的记忆里遗忘了这个人的存在,只知道曾经有个姓金的女同志在宣传科干了没两天就身体不好,没了。
这一切都在金宝霖刻意的潜移默化中引导。
厂长还以为是自己的功劳,笑的多吃了两块玉米饼子。
这边,金宝霖跟随主任来到了军工研发部门,对方说:“进去吧,你的未来领导在里面等你呢,我就送到这儿了。”
“希望你能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继续为人民奋斗,为国家崛起而奋斗。”
“感谢组织信任!”金宝霖敲响门,里面传出一声女声:“进来。”
正在琢磨另一半图纸的张震抬起头,两边还坐了三个正在讨论的工程师,招手:“来了啊,你来跟我们讲讲这个装置的构造,为什么要这么设置。”
这是一道入门考核。
金宝霖看了眼,不难,但也不简单。
她毫不羞怯的俯身过去,借用张工的笔,用笔帽在画上做延伸:“我的思路是……”
四人听着前段不断点头,听到后段更是两眼放光。
“对啊,这里可以这么解决,同样的问题同样可以换算到水下潜艇上面。”
“不止,鱼雷和导弹某种情况下也有通用的问题。”
“这是你全部的图纸了吗?后面你有没有想好怎么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