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就把儿子收拾了一顿。
“呜呜妈妈坏。”
亚松哭喊着想去找爸爸告状。
但被秦淮茹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大前门,小酒馆。
第二天。
中午。
宋晨光骑上自行车就到了这边。
这会儿是饭点的时间。
小酒馆正好是生意好的时候、。
贺老头年龄大了,专心带着大孙子。
在年初的那会儿,就把小酒馆交给了徐慧真打理。
“诶,全无,你说说,你住在东直门那边,偏偏爱往这边跑来喝酒,也不嫌弃跑路。
要我说,你干脆接着搬过来住得了。
我打算让我老爹把房子卖了,把钱给我,我拿去多买几辆三轮车,咱们可以一起干,到时候什么样的媳妇想不到啊。”
强子二两酒下肚,已经开始畅享起了以后的好日子。
蔡全无沉默了一会儿。
他跟强子太熟悉了。
知道强子是个啥情况,要是把房子卖了,以后他老爹就没地方住了啊。
“强子,我不过来住,我现在在厂里当放映员。”
“也是啊,放电影,多体面,还旱涝保收,领工资的人,不一样了。”
强子有心想提宋晨光,觉得蔡全无是沾了别人的光,等下如果人过来了,他非得厚着脸皮讨好了。
看能不能也照顾一下他。
两人坐在角落里。
也上桌了。
因为老蔡点饿了粉肠,小菜,还有花生米哦。
那就能上桌饿了。
忽然,中间一片嘈杂声响起。
“牛也,你说这话就不对饿了,公私合营,那是对资本主义的改造。
是为了消除阶级剥削。
怎么到你这里还成了针对商户了。”
一个穿着四个口袋衣服的男子忽然嚷嚷了起来。
“哎哟,范干部,我就这么随口一说,是喝多了,酒话你还当真了啊。”
牛爷连忙求饶,落了排的凤凰不如鸡啊。
何况,他也只是一个破落的旗人。前朝早就亡了,现在是新国家。
强子压低声音说:“那范金友仗着自己是街道的干部,喝了点酒,啊,呸,是难得喝上点马尿,就拿人开涮。
要我看啊,什么公私合营,就是没安好心。
你想想啊,人徐老板,开着小酒馆赚点钱多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