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过年哪有空着手去的。
是他算计上了,自己儿子是小辈。
又去了十来个人。
肯定有没送的。
所以儿子没送,就是省下来了。
阎解成急了,嚷嚷着说:‘不是,爸,可是他们都给何叔送了啊,就我一个人没送,那多不好意思啊。’
解成,这有啥不好意思的。
难道还没让你上桌子吃喝。
阎埠贵觉得不可能,不说何大清做不出这种事情来,再说了宋晨光也在啊。
所以,没送也不影响什么。
再说了,自家老大过完年龄就去轧钢厂当钳工学徒。
以后估计就补走厨师路线了。
“那倒没有不让我上桌,何叔也没说我什么,今晚也吃美了。”
阎解成今天吃的挺多的,酒也喝了半斤。
“这不就得了,别人送了,你不送,这不就赚到了吗。”
阎埠贵满了笑容,老大还是像他的。
只要多培养培养,以后他不愁养老。
“可是,没送礼的就没回礼啊,何叔喝多了,是师娘给回礼的,没给我拿”
阎解成生气的点就是这件事情上,感觉在兄弟们面前丢脸了。
“嗨,老何那个媳妇我早就看不顺眼了,不是啥好人。
解成,你犯不着跟一个大妈置气,没回礼就没给呗。
你吃了喝了,不吃亏。
但你下回得学聪明点,得变着法儿想办法打包,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阎埠贵说了一通儿子,又教育了儿子祖传的十三字箴言,这才让儿子歇着。
大年初二。
回娘家的日子。
走亲戚的就多了起来。
院里的人口也流动了起来。
秦淮茹带着俩儿子,京茹,还有爸妈一起回老家去了。
宋晨光没跟着一起去,他还有事情,再说了,嫁出去的女儿,一旦生了孩子,一般都是带着孩子回娘家。
因为,男方这边也要留人在家里啊。
时光匆匆。
日子过的很快,过了十五,年就算过完了。
宋晨光很是忙了一阵。
他挂职到了区里的企业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