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以后遇到那几人,打不过也跑得过。
十一假期前一天,慕迟上完课,照例坐公交回家。
刚下车就被人拉走了。
那几人架着慕迟到了小区旁的一个旧巷子。
因为他们是突然从站牌背后冒出来,慕迟没来得及防备。
几人站停稍稍松懈后,慕迟立马从包里掏出一瓶喷雾,对着这几人就是一顿喷。
那几人没想到慕迟准备了这个,立马捂着眼睛,可还是来不及了。
几人瞬间有些找不着北。
慕迟又从包里掏出防身的棍子,一手拿着棍子,一手拿着喷雾。
他知道这些人迟早都会来找他,事情总是要解决的。
慕迟现在已经不祈求任何人帮他了。
没有人能帮他。
这些人就是看准他不会反抗,才会一直欺负他的。
他必须得自己解决。
这种小打小闹的欺负,告老师没用,报警也没用。
这些年这些人只是让人孤立他,没打过他,每次问他要钱金额也不大。
十几块几十块,最多也就一两百,保守算下来,每个人问他要的钱,估计都够不上勒索敲诈的立案标准。
也不知道是他们不敢多拿,还是知道拿多了会出事。
现在想来,他们大抵也是害怕的。
“我们谈谈。”慕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
慕迟看那人要走过来,又摁了摁喷雾。
“哎哎哎,别喷了!行行行……谈谈谈,可以了吧?”
慕迟和他们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离,将这些年自己的疑惑问了。
为什么要欺负他,为什么只欺负他。
慕迟问得很细,把这些年他觉得不对劲的事情全一股脑指名道姓地问了。
那几人被拆穿后也不再掩饰,他们欺负慕迟欺负惯了,只觉得今天的“失误”是他们大意,为了挽回今天的脸面,什么狠话脏话恶话都说了。
对过往作的“恶”也不再隐瞒,因为他们并不觉得这是“恶”,只当成好玩。
那几人被喷雾迷了眼,自然没看到慕迟开着手机录像。
慕迟把所有关键的信息全都录了下来。
这些年他们霸凌自己的证据,全都录了下来。
慕迟看问得差不多了,直接又往每个人的脸上补了一次喷雾。
那几人没想到慕迟居然还会动手,刺激得捂着眼睛叫唤,慕迟将这些人的窘迫全都录了下来。
“我已经录像了,这些年你们霸凌我的证据,还有现在这副模样,我全录下来了。”
“如果以后你们再来找我麻烦,或者是在任何渠道诋毁我,这些录像我会直接发到你们学院辅导员的手上,也会放到你们学校的校园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