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枝雨说:“是不小心碰到。”
“您也看过了,没有大伤。”
叶淑桃说:“那你老公呢。”
宋枝雨:“……”
“哎哟,说到你老公就沉默。”
叶淑桃说:“这会不伶牙俐齿了。”
宋枝雨伸手掸了掸床单的褶皱:“他真来了,你又不乐意了。”
“你甭管我乐不乐意。”
叶淑桃说:“现在打电话,叫他过来,我改叫您声姥姥,您看行不。”
宋枝雨说:“他又不是同城快递,一个电话,就能立马配送上门。”
叶淑桃说:“政法大学的高材生研究生就是不一样,正着反着说都有理。”
“到时候在你老公面前,也要这么理直气壮,振振有词,别受点委屈回来,我不会给你收拾烂摊子。”
“你听到没?”
“宋枝雨,你什么时候搬走?”
叶老女士没听到声,回头一看,哪还有半点人影。
“人呢?又躲哪里去了……”
此时的宋枝雨,到了小书房里,叶老女士岁数越大就越唠叨。
按照她的了解,下一步姥姥就要催她回婚房住,逃避可耻但有用。
宋枝雨翻出手机,手机滑了滑,发现陆斯聿的对话框已经压到下面了。
一连她忙了几天,都没有再联系过。
要不是结婚证,还锁在床头柜里,她才在清晨看了眼,确定真实存在,都差点要怀疑这个婚结的是假的了。
叶老女士的话,也提醒了她。
领证也过了半年,既然他回国,也该到长辈们面前刷刷脸的时候了。
宋枝雨发消息:【方便见一面吗?】
这次没有隔着时差了。
对方回:【我在外地开会】
这才两三天,刚从国外回来,又去了外地,宋枝雨盯着手机屏幕了十几秒,默默把备注改成:工作狂。
比原来的陆总,跟本人要贴切多了。
没有下文。
聊天的话题再次被聊死。
一通电话打来。
宋枝雨看清屏幕上的“工作狂”三个字,犹豫了几秒,接通。
“什么事?”
耳畔传来男人嗓音,低沉又磁性,像是动听的大提琴乐器,就连骨子里泄出的那股漫不经心,都分外撩。
一副跟工作狂不符合的好嗓音。
耳朵怀孕的形容,说的就是这种。
宋枝雨把手机默默挪离了点耳朵。
陆斯聿问:“长辈找你了?”
宋枝雨顿时就反问了句:“是不是找过你了?”
“宋枝雨。”
男人嗓音泛着几分倨淡:“拿我当你提审的嫌疑人?”
宋枝雨职业病作祟,但拒绝承认:“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