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曼斯简直感觉快要起飞了,之前一直想让温舒去看自己训练,但去了两次他就不愿意再去了,“温,你们不是是不是有一句话叫什么,onewojiajiajia。”
温舒愣住了,指尖一顿,差点把床单抠破。
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个啊!!!
“你从哪里看到的这个?”
克里曼斯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有些迟疑,“tiktok,怎么了,这个不是讲诚信的一句话吗?”
嗯……
该怎么跟这个外国人解释,这其实是个中文谐音梗,正经场合根本不会这么用?温舒看着他亮晶晶的蓝眼睛,到了嘴边的解释又咽了回去,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差不多,算是说话算话的意思。”
看他不再纠结温舒索性换了个话题,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身上还带着橘子香气的衣角,“你把我给你的那瓶沐浴露带到学校去了?在家怎么办?
沐浴露是温舒特意从国内带回来的,柑橘与雪松的混合香气,清冽又带着点暖意,是他用了很多年的味道。
之前克里曼斯就一直喜欢凑在他身边闻,说好香,眼睛亮晶晶地问他是什么牌子,闻起来像“冬天里晒过太阳的橘子树”。
温舒看着他喜欢,就把自己囤的另一瓶送给了他,没想到他会这么宝贝,连运动后洗澡都要用上。
克里曼斯嗅了嗅身上的味道,跟温舒现在身上的味道差不多,但好像又不太一样,“我拿另一个瓶子分装了一瓶带到学校去,他转头撇了一眼温舒,蓝眼睛里蒙着一层委屈的水汽,像只被抛弃的小狗,“如果不洗干净,你根本不会让我靠近的。”他顿了顿,指尖轻轻蹭了蹭温舒的膝盖,声音放得更低,“上次你闻到我身上有运动后的汗味,躲了我三天,连饭都不愿意跟我一起吃。
温舒有些尴尬,想起上次的事
那天克里曼斯刚结束训练,浑身是汗地扑过来抱他,刺鼻的汗味混着青草味,让他下意识地皱了眉,之后确实躲了他几天。
克里曼斯以为他是因为自己身上的味道,但其实是因为温舒没想到练习赛就这么激烈。
对方队伍的人抓住克里曼斯的裤子往上拉,他粗壮充满力量感的大腿、饱满紧实的臀肌轮廓清晰利落,完全暴露了出来。
让温舒一时不知道怎么面对他,这个误会就这么美丽的继续下去了,毕竟他不能直接告诉克里曼斯说,是因为看到他的臀大肌不好意思吧。
他清了清嗓子,别过脸,“我那是……怕影响你练习赛,不是嫌你臭。”
克里曼斯的目光落在温舒还在滴水的发梢上,后颈的碎发还沾着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滑,他忽然懊恼地皱起眉。
该死,怎么没第一时间发现温舒还没吹干头发。
他立马起身去浴室拿了吹风机,脚步放轻地走到床边,弯腰一把将温舒拉起来,小心地扶着他坐到沙发边,指尖拢起他湿漉漉的发尾,温柔地给温舒吹头发。
温舒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吹风机的暖风吹得人发困,他靠在沙发背上,感受着他的手指不断地拨弄在头发里,指部的茧从头皮上带过,带来丝丝痒意,连呼吸都变得软和起来。
不知不觉中就吹完了。
克里曼斯在走之前低头凑近温舒的耳边,声音裹着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们校队明天将在酒吧举办开学party,你要不要一起来?”
温舒下意识想拒绝,总觉得校队的聚会他去不合适,刚要开口就被克里曼斯打断,“是对所有人开放的,温舒你不想去不用勉强,我们可以一起回来看上次没看完的电影。”
什么情况,他是队长不去不太好吧。
“你是队长,不去没关系吗?”
克里曼斯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肆意和轻松,“有什么关系?我是队长,我说了算,这并不影响我的位置。”
温舒低头思考了片刻,觉得去长长见识也不错,而且看着对方那双亮晶晶、写满期待的眼睛,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抬起头,对上克里曼斯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好,我会去的。”
克里曼斯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像点燃了整片星空。他兴奋地搓了搓手,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问道,“那……我明天来接你,我们一起去挑件好看的衣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