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告诉我,那张纸条的意思,我就让你见见去香樟山的同事。”队长给出了交换条件。
晋然坐在床上,无奈地弓着身子,低着头说:“我真的不知道!”
队长站起来又想行使武力,仿佛能够听见他拳头握紧的声音。
“打!打!打!”晋然缓缓抬起头,“打死我,我也不知道纸条上写的是什么。”
队长收起拳头,掏出手机,拨通了谁的电话,对着手机说:“老叶,你进来一下。”
队长把手机揣回兜里,“你想干什么?”
晋然直接向后倒,躺在床上,双手交叉垫着脑袋,说:“继续调查案子啊。我是警察嘛,被你们无缘无故关起来,但也不能误了查案……”晋然又把腿换成舒服的姿势,不停抖动着。
队长看着心烦,一把提着他的领口给拉起来。“坐好!”
与此同时,门打开了。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走进来,面无表情,看着队长,好像在问,队长我来干什么?
队长抬手指指另一张床,“老叶,坐。”
那人像个小老头,严肃地看了看晋然后才坐下来,姿势端正。面相老,坐姿却像幼儿园的小孩子。晋然不禁瘪了瘪嘴。
“想问什么?赶紧!”队长说。
“叶?”晋然想问对方怎么称呼,但两人都不搭理他,“叶哥?”晋然似肯定似否定地称呼对方。
叶大叔眨了眨眼睛,以示肯定。
“您去香樟山了?”
叶大叔又眨了眨眼睛。
“见到杨小姐了?”
叶大叔继续眨眼睛。
“她身上没伤?”
“没有。”终于发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哑巴。
晋然抬起手晃了晃,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跟他沟通,说:“叶哥您讲讲上山看到杨小姐的经过。”
叶大叔缓缓把目光从晋然身上移到队长那边,委屈巴巴地说:“王队,我们审他,还是他审我们?”
队长尴尬地挥挥手,“老叶你就说说,反正我也还没听到你的详细汇报,你只说了杨小姐没事。具体怎样的,你讲讲。”
叶大叔顿了顿,像是在整理思路,然后说:“大致五点左右,我才开车到香樟山病院,因为山路不好走,加上昨晚的暴雨。到了之后,一个自称程主任的男人接待我,他说杨小姐还在睡觉。我想想也是,那时太早了。等了许久后,一个护士才把杨小姐带来。我见她平安无事,便离开了。”
晋然有些焦急,手掌按着膝盖问,“从你到达香樟山,到见到杨小姐,一共等了多久?”
叶大叔眼睛朝上翻,努力回想着,“起码超过两个小时。因为我走的时候,感觉太阳已经有些晒人了,我到达的时候,太阳刚刚才冒出个头。”
“这么久……”晋然想了想,又问:“那么,杨小姐的神情有什么异常吗?”
“那里不是精神病院吗?”
晋然无语地张开嘴。
叶大叔也意识到杨小姐应该是个正常人,说:“我当时觉得整个精神病院都透露着不正常的气氛,倒不觉得杨小姐有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