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雾,还是雨?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吉野抬起手想要擦,又再次被拉住。
隔着泪眼朦胧的视线,吉野顺平仿佛从水底看向岸边,穿着白大褂的长谷川面容模糊,他的身边,奇妙的光晕闪动着。
手掌被握住的皮肤传来诡异的触感,冰凉,粗糙,浮肿的什么正握着他的手。
那种感觉,就像是几小时前,自己缺血的手。
强烈的违和感让吉野顺平浸泡在悲伤中的心停了一拍,也就这短暂的一瞬间里,他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寒冷。
狭小的病房内,如涨潮般翻涌起冰凉的波浪,冰凉的液体从窗缝,墙缝,门缝,还有
吉野顺平愣愣地看着不断落在自己手心的泪水,又再次看向房间内。
窗户缝里不停地有水涌进,顷刻间水位已经到了输液架的一半。
面前的长谷川依然温柔地注视着他的眼泪。
吉野顺平想要逃避他的视线,转头看向别处。
“!”
他睁大双眼,表情惊愕地看着门口的角落。
一个穿着袈裟的黑发男子,盘腿坐在一只奇形怪状的软体动物上,正饶有兴趣地看着长谷川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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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长谷川医生?”伏黑惠站在办公室门前敲了两下,没有回应。
他又确认了一遍门牌上的名字。
「长谷川淳也」
“他不在。”伏黑惠回头对三人道,“三点半开始到六点之前应该都是在查房。”
因为伏黑津美纪的住院时间最长,所以她是一号病房。
芳钟桃凑近门口,试图从门缝里看到点什么。
“喂。。。”虎杖悠仁伸手搭在她肩膀上,“别这样,看起来很奇怪。”
不然你有什么办法吗。。。芳钟桃回头茫然地看向他。
虎杖走上前,握住门把手旋转。
“门关着,你就把它打开,因为门就是这样用的。”
他轻轻推开门。
“。。。”芳钟桃扶着门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房间内,是一片正在涨潮的海岸。
涌动的海水喘息般拍向海岸,岸边铺满了防波堤和碎石,整个空间都笼罩在细细密密的灰色冷雨中。
“这是…领域吧…”虎杖悠仁也呆呆地握着门把手,“可是咒灵呢?”
海岸边一个人也没有。
“还有一种可能。”伏黑惠道,“这里是长谷川的领域。
如果这是长谷川的领域,一切就变得自然多了。
。。。这间医院这么干净,大概也是因为有咒术师在这里吧。
“但是,”芳钟桃提问,“他本人不在这里,领域也能一直开着吗?”
谁来输送咒力维持领域展开呢?
“唔。。。”伏黑惠沉思低下头。
啪嗒
他惊愕地看着地面上那一滴水渍。
伏黑惠抬起头,面前三人也都惊讶的看着自己。
“。。。我怎么哭了?”
他困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