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吉野顺平做梦似的回答,“我现在想起很多东西。”
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和意义突然浮现在脑海中,芳钟桃悬空进入厂房的行为,她和虎杖悠仁异于常人的身体素质…
还有这个。
他看向自己被握住的手。
是觉醒术式了吗?
夏油杰缓缓勾起嘴角,有些期待地看向吉野顺平。
“啊啊啊!!!”
长谷川微笑的脸渐渐变得僵硬,他像是被烫到一样大叫一声,用力甩开了吉野顺平。
“嘶…”吉野顺平的手被甩开,倒吸了一口气,“医生,你…”
长谷川的脸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像有人扯动他的眼睑和和口轮匝肌,嘴唇无法闭合,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术式是式神呢…”夏油杰低头看向水面下的水母,巨大的水母紧紧缠绕着长谷川,用触须将神经毒素注射进他的身体。
水面缓慢地下降,几分钟后,病房恢复如初。地面上留下一点潮湿的水汽。
长谷川的眼睑已经完全僵硬,脸部深层肌肉也不再受控制,整张脸像蜡像般平滑呆滞。
“感觉心情变得很好啊…”吉野顺平自言自语道,“因为痛快地哭出来了吗?”
“应该是的,”夏油杰走到长谷川身后,看向他的手心,“他的术式是吸收别人的负面感情转化为咒力…就是你刚刚用的东西。”
“但是他做的太过头了,”夏油杰惋惜地说,“把患者的负面感情当做干电池,维持自己的领域…如果不搞得这么大张旗鼓,这本身是非常好的术式啊。”
吉野顺平听得云里雾里,他看向墙上的时钟,从长谷川进入房间到现在,刚好过去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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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领域解除
“哈…”虎杖悠仁迷茫地看着天花板。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感觉心情轻飘飘的。
虎杖悠仁支起身子,花了几秒钟才想起自己在哪儿。
不远处的伏黑惠在地板上一动不动,虎杖轻手轻脚地凑过去,把食指伸到伏黑惠的人中,几秒后安心地叹了口气。
伏黑惠嘴角带着浅浅的弧度,呼吸平稳,表情柔和,似乎正在一场美梦中。
他回头看向房间另一边。
芳钟桃蹲在乙骨忧太身边,看到虎杖和他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你起来了。”
“…嗯。”虎杖悠仁飘飘然地点头,“乙骨前辈怎么样了?”
“快醒了。”她看着乙骨忧太眼皮下微微震动的眼球判断道,“先不要叫醒他们哦。”
“噩梦被打断的话会一直记住,美梦被打断的话,反而会全部忘掉。”
虎杖悠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
乙骨忧太意识朦胧间,一只微凉的手抚上他的额头,他努力想要睁开眼睛。
芳钟桃跪坐在地,双手撑在他身侧,变长了一些的头发垂下来,在乙骨忧太的耳朵两侧隔出一小块洗发水香气的空间。
在只能听到二人呼吸声的小小空间里,他听到芳钟桃带着笑意的声音。
“…再睡一会儿吧。”
声音小小的,像是在自言自语,只够两人听到。
穿过混沌的意识,无比清晰地传入乙骨忧太耳中。
“…好。”
他听到自己这样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