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刘先峰说:“好,很有志气。那我给你放两天假,再给你转两百。”
周荣:?!
不pua不push不punish,还给转两百?
什么意思?
刘先峰当着他们的面,给云涌放了假。
师徒两人,肩并肩走出去,还能听到云涌讨价还价。
“要不然你再转我两百,我有用。”
刘先峰也是果断。
两人消失在实验室的背影,带着微信红包接收的清脆铜钱音。
只剩1号机继续嗡嗡嗡的运算。
周荣嫉妒死了!
平时组会,他被老王阴阳得贼惨。
一点儿不给他爸面子。
刘先峰作为老王的同门师兄,怎么完全没有老王骂人不带脏的优点,狠狠把云涌骂一顿!
“徐师兄,云涌在我们组混了这么久,一点成果都没有,二区论文都没发过。”
“天天占着机器,算些个基础方程式。要真能算出来,国外早出结果了。”
“刘老师这都不骂,他什么背景啊?”
周荣不服。
他这么大的背景,都不敢像云涌一样傲,凭什么!
徐玉川是博士,读博路上见过的学术尸体,比周荣道听途说的还多。
“不知道。”
他的视线落在1号机上,数据还在持续不断的跳出,大概率还得运算个四五小时。
“万一云涌真的能颠覆世界呢?”
他可看过太多颠覆世界的疯子了。
云涌心情十分愉快。
不仅得了两天假,还收了老刘四百块钱。
午饭吃得美滋滋的,溜达回宿舍,正好睡午觉。
宿舍门一关,云涌就喊:
“系统?系统你申请完了吗?”
都不给个回音。
云涌往床上一倒,睡大觉。
周荣这家伙太讨厌了。
他没守着1号机,肯定立刻被周荣中断运算,鸠占鹊巢。
以前,云涌怨气冲天,也只敢抓着刘先峰诉苦:
老刘,周荣又抢我机器。
老刘,你就不能让老王教训教训他吗?
老刘,难道他爸没有告诉他,等待别人使用设备完毕,才能展开自己的研究。尊重别人的实验结果,是科学研究应有的基本礼貌!
老刘就一句:
他爸是长江学者,不用礼貌。
啊啊啊!恨恨恨!
想起这事就来气。
云涌要是投胎在科研世家,一睁眼就有长江学者的爸爸,杰青的妈妈,外籍院士的爷爷,万人领军人物的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