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先峰捂住云涌的额头,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额头。
“烧坏脑子了吗?怎么开始说糊话了?”
“是真的!”
云涌丢开老刘的手。
他都还没有灰心丧气,老刘怎么能率先撤离呢?
“我现在的研究方向很厉害,这世上只有我能做。”
“就差几个公式而已,我很快就能弄明白了,和做梦一样简单。”
“老刘,你根本不用担心我的前途,未来我一定会成为你愿意写进简历的得意弟子!”
刘先峰眼睛微微睁大,瞳孔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欣慰,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他忍不住鼓掌,又被云涌的自信惊艳一次。
“还有这种好事,那你现在需要什么?要不要我去单独给你申请个超算?”
噫。
救世虽然不需要超算,但他的论文搞不好需要。
云涌眼睛都亮了,“能单独申请吗?这么好?”
“能。”刘先峰一脸严肃,“等我当上院士,一定能。”
云涌:……
当院士只为了给我单独申请超算。
太感人了。
不枉他们师徒俩相依为命。
云涌语重心长的说:“刘先峰同志,目光可以再长远一点:指望你当院士,不如指望我拿杰青。”
“这么大的帽子,我戴上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建个超算中心给你一个人用。”
“到时候别人要申请使用我们的设备,还得看你心情,请你吃饭,给你提一箱王老吉才能批。”
刘先峰看他的眼神,就像看自家养大的小猴,童言无忌的说:
老爹,等我长大了,我带你坐飞机,带你出国游,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再找一群保镖给你拎包做向导。
心里暖暖的。
“你有这份心就好。”
刘先峰大为感动,显然是听进去了。
“既然有了新方向,你赶紧把ppt做一下,晚上参加你王老师的组会。”
“要是能过组会,我就同意你不转方向,继续搞理论。”
我去!
这都打动不了?!
刘先峰去上课,云涌怒气冲冲拿他电脑做ppt。
读研这么久,他从来没开过组会。
毕竟他是老刘唯一的弟子,开什么组会,做什么ppt啊,真是多此一举。
有想法、有疑问,直接微信老刘,一对一解决。
云涌一点也不想转方向。
还没转呢,就要晚上开组会,是人过的日子吗?
这些晚上开组会的导师就该抓起来枪毙,没有一个无辜的!
ppt做了完美的第一页,云涌就开始挠头。
“我最近论文都没看,上一次读文献还是ce。难道我上去就说——”
“大家好,我这次介绍一下ce是怎么把我证伪的?”
系统:“倒也不必反复鞭尸自己。”
云涌撑着下巴,一手的云南白药味儿。
“那我还能汇报什么?梦里的宇宙湍流公式又看不懂,难道汇报褚序星的可控核聚变?”
“改变世界的研究!人类崭新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