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看着朱肇煇,以前对这些侄子都挺喜欢的,乖巧不闹事。
但那是没到闹的时候,要是闹起来哪个都不差。
朱栋跪在地上喊冤:“皇兄,他要害我!”
朱肇煇也跪在地上,斯斯文文的辩解:“叔父误会了,侄儿并无此意。”
朱栋一愣:“你这个味儿,我记得天幕上出现过,总之我错了,冤枉你,还欺负你了?”
朱肇煇再次辩解:“侄儿并无此意。”
朱棣问朱栋:“是怎么回事?”
朱栋拿出一纸文章递给太监,解释道:“说我无礼,纵容侄女。”
朱棣接过来好好看看,给看笑了。
前边批判女子和郢王,完全是写给他看的;后边是劝郢王从善,试着威胁。
郢王要是不这么做,就不容于世以后寸步难行。
真是好文章。
朱棣对着朱栋说道:“你起来吧,去看看五皇子在做什么?”
朱栋谢了恩爬起来就跑。有一阵没见侄女了,他都想来九五飞龙殿学习的。
太监在后边追,下着雨呢。
朱栋跑到大善殿,终于看到那些挨打的,被打的挺惨,这会儿正被抬出去。
汤昪一边哭一边骂,骂的非常脏,不堪入耳。
朱栋怒的上前给他两个大耳刮子,与太监说道:“报于陛下的时候把这巴掌也算上。”
太监无语。其他人可能在心里骂,但汤昪一直骂出声,所以打的更用力。
汤昪挨了两个巴掌昏过去。
其他人对上郢王都不敢吭声。
朱栋嗤笑:“都是不知好歹的畜生。哪天一道雷劈死你们。”
这些乱臣贼子都是极其狂妄无礼,进宫冒犯殿下,还敢坑他。
他现在不能杀他们,先去看侄女。
太监拽着郢王,让他先把身上擦干,要不然殿下看到了会不高兴。
朱栋站在窗外,听着里边上课听不清,外边风雨声,让里边的声音很模糊,但柔和又有力,听着就舒服。他心里的烦躁全没了,还是侄女好。
等他擦干了走到里边,这节课已经上完。
朱含英看到二十四叔,上前行礼。
朱栋忙回礼,看侄女多有礼?比那些男子强多了!
他笑道:“如今不知道有多少人嫉妒你,嫉妒到狂了。”
朱含英笑道:“然后呢?”
朱栋应道:“我听说如今百姓剪成风,很多百姓开始拜九娘娘,还有要迎九娘娘去的。”
朱含英无语。百姓虽然也是为利,但多数还是很淳朴的。
朱栋便看到侄女眼里的仁慈与怜悯。
他叹道:“民生多艰啊。”
朱含英点头。
小孩下课了继续自由活动,想干嘛干嘛。
一群小孩依旧围着朱含英。
朱栋看看这些小孩,向侄女提问:“你说为什么一些人能一边说着爱民如子一边又那样做?”
朱含英应道:“这就像父亲,不管做什么都不会错。”
朱栋无语,他也不能说他爹错了,这不是很荒谬吗?
朱含英嘲讽道:“再不然出点是对的。”
于谦冷不丁接话:“最好是别出。”
朱含英摸摸他的头,已经学会了。以后别被那些荒唐的言论带歪了。
儒家癫起来,那是三观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