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气的拍桌子:【都不许笑!都给我站好了!】
朱松吓一跳。
大家脑子里都在想着,怎么是治好了许多男子?
只见弹幕比刚才更热闹。
飘过一个图,那是一个方阵。
方正的让指挥使悚然一惊!
却见又飘过一个图,是一个小孩站在墙根下,眼睛乱瞟。
朱松看着各种搞怪的图,只觉得笑声震耳欲聋,就没一个正经的。
京师城外,暂时雨停,地方收拾了一番。
朱含英坐下来,看着那些沙雕网友,都该去好好练练!或者去把村口的粪挑了。
朱瞻基坐在爷爷腿上,爷孙都乐的不行。
张辅脑子里都是刚才的方阵,严肃的说道:“后人治军甚严,并非表现的这么随性。”
朱棣应道:“后人与现在不同。”
就像主播看起来普通却又懂的很多,后人一会儿说爱老祖宗一会儿又能轻松调侃。
主播自己都是一会儿正经一会儿癫。
现在,主播正经起来:【荆州靳家,是有名的慈善家族。】
【以前不叫慈善,叫大善人。靳家没有十世善人,但做慈善已经有五百多年。】
【慈善是家风,是写在家训里的。】
【不过因为荆州人都善,他也没啥特别的,没啥特殊待遇。】
【要说特殊,不过是当年靳肇和老祖宗纠缠的那些事儿。】
【为此……主播插一句,骂一下,有人说老祖宗和靳肇有啥,有个屁!】
【所以靳肇你再纠缠老祖宗试试?败坏老祖宗名声!敲你狗头!】
弹幕飘过。
【靳家人,已老实。】
【靳肇当年造了大孽。】
【骂吧。】
【我也想骂几句。老祖宗都说了要搞科学不搞迷信,他不听老祖宗的还自我感动。】
主播激动的说道:【对,那些感恩戴德的都是自我感动。】
【觉得我一定要这样我心里就舒服了你也一定要舒服。】
【老祖宗在搞科学,听不懂人话吗?】
【老祖宗辛辛苦苦,你一点都不理解还肆意践踏!还得意的要让人夸。】
【老祖宗没活到今天,都是被你们气死的!你们都该死!】
弹幕一片对对对。
朱棣无语。咋可能活到五百年后嘛?都是无理取闹。
【我觉得有些人的感激非常廉价。】
【和对不起一样,她说对不起全世界都得原谅,要不然就是我心胸狭隘。】
【我凭啥不能心胸狭隘?我又不是你妈!】
【所以有时候不怕敌人,就怕蠢人。】
【不怕敌人聪明,就怕蠢人聪明!】
【蠢人一聪明,就得吓死人。】
【唉,想到那么多人折磨老祖宗,我就十分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