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一路上都在想该怎样把江敛关起来,让他缺席今天的会议。
只是宣读月末季度考核而已,这种小事一般是由副会长、或者督导部部长召开的。
偏偏这次江敛亲自开会。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只能对不起江敛了。
她一边走一边嘟嘟囔囔,“关起来?”
江敛听着她的嘟囔,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嗯,需要我帮你把靳厌关起来吗?”
“不用不用,这事儿还得我自己来。”
阮知夏摸着下巴,打量着江敛的身高和体型。
肩宽腰窄,身形笔直挺立,矜贵西装下包裹的的身材,更加蓬勃有力。
她怎么才能做到毫不费力将他绑起来,又关到别人找不到的地方?
她嘟囔出声,“迷药?”
江敛盯着少女一副不假思索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给他下迷药。
还真敢想。
他敛眸,假装没听见,“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在自言自语。”
她纤白的指尖不断摩挲着下巴,思考的认真,睁圆的杏眸眯成弯弯的一道弧线。
看他也不看一眼。
完全沉浸在怎么把他迷晕的世界里。
江敛唇瓣抿成一条直线,浓密的睫毛遮掩住眸底无奈的嗤笑。
真笨呐。
小骗子。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
“什么?”阮知夏停下脚步,有些迷茫地看着他。
江敛微微俯身,跟她调平视线,浅色瞳眸弧度微微上扬。
“任何一个男生,被心爱的女生绑起来,只会激他骨子里的狼性,而不是你所谓的惩戒。”
“他只会很冲动想亲你、吻你,甚至…你。”
他声音浅淡清润,透着股为人着想的良善。
仿佛真是个关心助理的好会长。
“我刚刚只是随口一说,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阮知夏踩着影子往前走,“不用考虑了,我觉得你说的很对。”
江敛勾勾唇角,眼睫因唇角勾起的弧度,轻颤着。
“好。”
他已经把利弊说清楚了。
这可是小骗子自己选的。
他当然得好好助攻一把了。
…
阮知夏想了一路,直到走到学生会办公室。
也没想到什么好的计策。
她刚刚着实有点天方夜谭。
别说绑人了,就江敛这体型,她连从背后敲晕他都做不到,更别说还要绑起来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