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几人的争执,原本压抑萧肃的现场变得躁动起来。
眼见儿子的葬礼即将变成一场闹剧,许向梅对江离下最后通牒。
“够了江离!你要再不走,我就叫保卫了!”
江离依旧不惧,目光一瞬不瞬看向众人,沉声道。
“随你们意。”
说完,径直走向季闻璟灵位,准备祭奠。
许向梅被她气的几近晕厥,开始叫人招呼保卫。
“保卫!保卫呢!”
“啧!”
“别喊了,你的保卫被我拉去喂狗了!”
一道低磁染着几分慵懒痞气的男声蓦地打断她的声音。
众人循声看去。
季晏礼穿着一身黑色西装,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
他没打领带,衬衫领口半敞,锁骨肆意裸露在外,亦如他从不遮掩的恣意性格。
邪魅俊逸的面孔透着意味不明的情绪。
许向梅在看到他后,脸色更加难看。
“季晏礼,你什么意思!”
季晏礼轻嗤一声,深邃眸光透出嘲讽笑意,反问:“不懂人话?”
“你!”
许向梅气的咬牙切齿,但季晏礼却直接无视她,冷声警告:“今天谁敢在葬礼上闹事,就是这里下一个主角!”
音落,他目光快速扫过季家几人,其意味不言而喻。
闻言在场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无人敢反驳,他们清楚以季晏礼的性子,他说到做到。
许向梅纵然恨得牙痒痒,也只好作罢,因为一个人毁了儿子的葬礼,得不偿失!
在季晏礼的镇压下,江离顺利完成了祭奠。
转身要走时,许向梅突然怒声喊道。
“把你的晦气东西一起带走!”
说完,只见一个带着闪光的东西被抛出去,落到跟前。
江离定睛一看,心中确是一寒。
许向梅口中的“晦气东西”是季闻璟曾经视若珍宝的戒指。
这戒指是当年她亲自参与设计,送给季闻璟的定情信物,整个海市独一无二。
江离身形微颤,强忍心痛捡起戒指,小心收进了包里。
这一幕再度激怒季晏礼,然而江离却在他发作前一秒,拦住了他。
“阿宴。”
闻声,季晏礼似乎想到了什么,转瞬敛去阴沉的神情,眼底只剩温柔道:“我带你出去。”
说完,二人一同离开。
等到陵园门口,江离停下脚步,看向季晏礼真诚道谢,“谢谢你帮我。”
季晏礼高大的身形顿住,而后转过身,垂眸看她。
“哥的死是意外,你不要自责。”
江离听后心中不免动容,她红唇紧抿,努力克制住心底的情绪。
下一秒,一股温热从头顶传来,季晏礼在她发顶轻轻揉了揉,语调柔和了几分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