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跟后世的蛋糕相比,现在的奶油蛋糕其实并不怎么好吃。
&esp;&esp;但萧弘瑶吃的高兴,今天真开心。
&esp;&esp;萧甘菊第一次吃带奶油的蛋糕,“齁甜。”
&esp;&esp;“好吃吧?”
&esp;&esp;“好吃。”萧甘菊问:“就这样放过他们了?”
&esp;&esp;当然不是。
&esp;&esp;饭要一口口吃,事要一点点做。
&esp;&esp;今天这场戏只能算是前菜。
&esp;&esp;萧弘瑶叮嘱她们:“这件事,你们两个知道就好,不要往外传。”
&esp;&esp;阿婆非常配合地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萧红敏学着电视里外国电影的译制音,笑眯眯问:“亲爱的,你想怎么封我的口?”
&esp;&esp;“你想要什么?”
&esp;&esp;“收音机。把你们家旧的给我,你们自己买新的用。”
&esp;&esp;别说旧的,就是新的也行。
&esp;&esp;萧弘瑶答应:“成交。”
&esp;&esp;萧红敏开心地揉着她的脸,“谢谢。刚才看你把王家那帮人搞得团团转,我不知道多解狠。我猜他们回到家,肯定还要大战一场。”
&esp;&esp;
&esp;&esp;中午饭一口没吃的王家人,晚上,孙辈和保姆一起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esp;&esp;蔡秋云是边吃边骂,王臻文躲在房间里抽烟,脸上脖子上都是抓痕,他不好出门,只能任她谩骂。
&esp;&esp;谷鹤群是怎么都不愿意出房吃饭。
&esp;&esp;谷鹤群不止自己不吃,她还不让老王吃。
&esp;&esp;王连升被她抓的一身是伤,饿着肚子,可怜兮兮坐在房间里,像颗干巴了的老咸菜。
&esp;&esp;“不要脸的狗东西!”谷鹤群想起来,就骂他一句。
&esp;&esp;王连升:“我们离婚吧!”
&esp;&esp;“你说什么?”谷鹤群没想到犯错误的一方竟然有脸要离婚,“你离一次不够,要离第二次,是吗?”
&esp;&esp;“我们离婚,都离婚,假离婚。不然,我们这个家迟早要散!萧红瑶她不会放过我们的。只有离了婚,她手上的那些证据作废,她拿我们没办法,才会罢休。”
&esp;&esp;王连升是个老狐狸。
&esp;&esp;谷鹤群不相信他,“你想跟我离了婚,跟梅秀云那个骚货在一起是吧?门都没有!”
&esp;&esp;“我是为了你儿子的前程!”
&esp;&esp;“我儿子?王臻文是我的儿子,你儿子在梅秀云那里,是吧?还东伢子……我呸!不要脸的货!”
&esp;&esp;王连升耐心解释:“梅秀云儿子姓郝,不姓王,我是为了儿子孙子的前程,你怎么听不懂人话!不止我们要离,王臻文和蔡秋云也要离。”
&esp;&esp;“都离婚……你也不怕别人笑话。”
&esp;&esp;“我们离婚不离家,不对外公布,只要后面没事,我们就复婚。如果萧红瑶再拿这件事找我们麻烦,我就直接告诉她,我们都离婚了,她拿我们没办法,以后的事,才好办。”王连升一下午都在琢磨这件事。
&esp;&esp;谷鹤群坚决不同意,“你把姓梅的给我搞走!”
&esp;&esp;“是要让她走,但不是现在。”
&esp;&esp;两人又吵起来,吵着吵着谷鹤群动手挠他,老王脸上脖子上又增加了一道道血痕!
&esp;&esp;“泼妇!”王连升大骂,“六十岁的人了,还跟泼妇一样!”
&esp;&esp;“你倒打一耙!我泼妇?你怎么不管好你的屌!不要脸!”谷鹤群又去打他。
&esp;&esp;“啊!”王连升感觉自己喉咙都要被她扣破了。
&esp;&esp;他王连升这辈子,最狼狈的就是今天!
&esp;&esp;此时,萧弘瑶和宋括阳坐在客厅看电视,宋括阳问:“你说,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应对?”
&esp;&esp;萧弘瑶想了想,“假离婚?两对一起假离婚。”
&esp;&esp;宋括阳笑了。
&esp;&esp;没想到连假离婚都有回旋镖。
&esp;&esp;“他们可能以为假离婚就会没事吧。”
&esp;&esp;怎么可能。
&esp;&esp;两天后,萧弘瑶收到省外贸林股长的电话,她们南岭花炮厂的外贸资格审批通过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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