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说,让你滚。
雨水顺着她的梢滴落,沈清欢抬手按响门铃。
门开了,陆承渊倚在门框边,黑色丝质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上一道新鲜的抓痕——是她昨晚留下的。
迟到了二十分钟。他垂眸看了眼腕表,看来江临的分量还不够重。
沈清欢抬头,雨水混着泪水滑下脸颊:你满意了?
陆承渊伸手拽她进门,冰凉的手指擦过她湿透的脸:这才到哪儿?
客厅里暖气很足,沈清欢却止不住抖。陆承渊扔给她一条毛巾:脱了。
什么?
衣服。他坐在真皮沙上,长腿交叠,全湿了。
沈清欢没动。陆承渊轻笑一声,拿起手机:江检察长最近在查城南地块的案子吧?听说
我脱!
衬衫纽扣一颗颗解开,沈清欢手指抖得厉害。陆承渊的目光像毒蛇信子,一寸寸舔过她裸露的肌肤。
继续。
牛仔裤褪到脚踝时,门铃突然响了。
陆承渊挑眉:猜猜是谁?
沈清欢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不要是他
千万不要是他
陆承渊欣赏着她惨白的脸色,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去开门。
不
或者我让他看监控回放?
沈清欢光着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寒意顺着脚底窜上脊背。手指搭上门把的瞬间,身后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身体。
记住,陆承渊咬着她耳垂,敢多说一个字,我就把城南地块的受贿证据做实。
门开了。
江临站在雨里,手里攥着那枚羽毛吊坠。
清欢,我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沈清欢站在玄关,身上只穿着内衣,锁骨上暧昧的红痕刺目至极。
陆承渊的手搭在她腰间,冲江临微微一笑:有事?
江临的眼眶瞬间红了。
我来还这个。他把吊坠扔在地上,顺便告诉你,沈清欢,你真让我恶心。
银色的羽毛坠地,碎成两半。
沈清欢张了张嘴,却不出声音。江临转身走进雨里,背影决绝得像把出鞘的刀。
陆承渊关上门,手指抚上她冰凉的脸:哭了?
沈清欢猛地转身,一巴掌甩过去!
畜生!
陆承渊截住她的手腕,反手将她按在墙上。后背撞上开关,客厅瞬间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