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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开幕（第2页）

沈清欢看着她：我没想赢你。

你不想赢？江雪梨笑了一声，笑得很刺耳，你不想赢，你抢走了承渊哥，你让他把我送进监狱？你让他查我姐的事，把我这些年做的所有事都翻出来？沈清欢，你装什么无辜？

沈清欢平静地看着她：你姐姐的事，是你自己做的。林晚晴也是。我没有冤枉你。

江雪梨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往前迈了一步，手指攥紧成拳：是我做的又怎样？她是我姐，可她什么都比我好！爸妈喜欢她，承渊哥喜欢她，所有人都喜欢她！我在她旁边就像个影子！我不该拿回一点属于我的东西吗？

所以你就把她推下了天台？

江雪梨的脸色猛地一白。

或者不是你推的，沈清欢的声音很轻，却很稳，但你在场。你看着她掉下去，没有伸手。林晚晴也在。你们两个人，看着雪宁从楼上掉下去，然后一起编了一个她跳楼的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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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江雪梨的嘴唇在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她想反驳，想说不是那样，可话到嘴边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尖叫：你懂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那是意外！我不小心碰了她一下，她就……她就……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她看见了门口站着的人。

陆承渊。

他站在展厅入口处，怀里的沈念被他用外套遮住了眼睛。他脸上的表情冷得吓人，目光像刀子一样钉在江雪梨身上。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很轻，但那种轻比怒吼更令人胆寒。

江雪梨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展台。她的嘴唇哆嗦着，想开口解释，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承渊把沈念交给旁边的工作人员，大步走过来。他没有动手，只是站在江雪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种压迫感让江雪梨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是你推的？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那天我和林晚晴在天台，她来找我们吵架，我推了她一把，我真的就推了一下，她就往后倒了……栏杆太矮了……

江雪梨的眼泪涌出来，打湿了那张苍白憔悴的脸。她哭得狼狈，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落叶。可陆承渊的眼神没有一丝动摇。

你为了掩盖这件事，跑到我身边装雪宁的妹妹，骗了我两年多。他缓缓说，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你伪造鉴定报告，逼走清欢，差点害死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江雪梨，你要不要数一数，你欠了多少条命？

江雪梨瘫坐在了地上，哭得说不出话。

沈清欢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快意，只有一种荒凉的平静。雪宁终于可以瞑目了。加害她的人，终于承认了。

带她走吧。沈清欢对陆承渊说，别在这里。

陆承渊看了她一眼，然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两个穿便服的调查人员进来，把瘫软的江雪梨带走了。

展厅重新安静下来。

陆承渊转过身，看着沈清欢。她站在那尊凤凰雕塑旁边，脸色有些苍白，但背脊挺得笔直。他走过去，把她轻轻揽进怀里。

没事了。他说，她不会再出来了。

沈清欢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闭上眼睛：替雪宁讨到公道了。

她等了好久。

陆承渊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我知道。

那天晚上，陆承渊带着沈清欢和沈念去外滩吃了顿饭。沈念不知道白天生了什么，只当是出去玩，趴在江边的栏杆上看着对面的霓虹灯牌，兴奋得又蹦又跳。

沈清欢站在他旁边，晚风吹起她的头。陆承渊站在她身后，替她把外套拢了拢。

冷吗？他问。

不冷。沈清欢回头看他，笑了，陆承渊，我觉得今天好像把很多年的重担都卸下来了。

那就好。他握住她的手，以后的重担，我帮你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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