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难过魏知叙刚刚对自己的冷漠,转而关心她:“我只是走错房间了,倒是姐姐没事吧?”
“没事。”魏知叙不多说一个字,站在应缺的房门口,像一柄疏远人的竹子。
的确,魏知叙没有像之前发热期那样,需要待在房间里一天一夜来恢复,哪里还有多余的体力来自己房间询问。
看来顾缘的新抑制剂对魏知叙很有效果啊,她的研发投资很成功。
应缺有点骄傲,脸上露出了笑意。
她不善伪装,过去生活的环境也不需要她伪装,情绪都写在脸上。
魏知叙不着痕迹的观察着面前这个alpha的举止,始终没和应缺的眼睛对上:“你好像对你的名字不是很有反应。”
“啊?”应缺愣了一下。
“刚刚敲门,喊了你很多遍。”魏知叙陈述事实。
应缺有一瞬的局促。
这不是她的名字,她当然不敏锐,甚至“乌澜”的“澜”字,她也是刚刚才搞明白怎么写。
这么多笔画挤在一个字里,也不嫌多。
想到这里,应缺决定给自己起个新名字。
只存在于她跟魏知叙之间的新名字。
“很多事情我都不太记得了,可能反应不过来吧。”应缺开始演戏。
“我就记得,家里人过去好像不怎么喊我大名,他们都喊我……”应缺开始在自己的肚子里搜刮自己知道的为数不多的字——
“雀雀。”
应缺朗声,眼底藏着点小紧张。
而闪电没来,心脏也不疼,这就意味着她的同音字的计划通。
哈哈,文盲闪电,成为我的手下败将吧!
“姐姐以后喊我雀雀吧,这是我的小名。”应缺说得雀跃,金色的眼睛亮闪闪的。
不同于初见时给魏知叙的怯懦羸弱模样,她此刻看起来,就像太阳底下跳来跳去的小麻雀。
“缺缺?”魏知叙重复,但为了准确起见,她还是跟应缺确认了一下:“是哪一个‘缺’?”
“麻雀的雀呀,就是小鸟的意思。”应缺解答。
“雀雀。”魏知叙目光暗了一下,才发现自己想错了。
不过她觉得这个名字的意向比“缺缺”好:“鸟类很自由,是个很好的小名。”
哪有比自己起的名字被喜欢的人认可还值得高兴的事情呢?
应缺欣喜若狂,连连附和:“我也这么认为的,我和姐姐的想法总是沆瀣一气呢。”
“不是这么用的。”作为编剧,魏知叙习惯性纠正。
应缺却不是个好学生,手一摆,并不打算请教正确用法:“姐姐知道我的意思就好啦,我们心有灵犀的。”
不学无术,还理直气壮。
魏知叙看着面前这张脸,刚刚发热期过去的眼尾还带着一点红印,让人不觉得她在深思。
“当当当。”
用人的敲门声不轻不重,不知道算不算突兀。
她在收到应缺和魏知叙同样看过来的眼神后,柔声跟她们说:“魏小姐,乌小姐,大小姐回来了,还带了日料,让我转告二位,一起下楼用餐。”
先于魏知叙,应缺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
应许回来了。
她的天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