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缺感到愤怒。
愤怒乌澜的怯懦不争,更愤怒乌澜的姐姐的傲慢。
连应许都知道遇到事情先安慰自己,然后再对自己对症下药。
这什么狗屁姐姐。
“!”
愤怒冲破梦境,叫应缺睁开了眼睛。
凉风徐徐,不知道是冷气打得足,还是眼前看到的画面,让应缺心态倏然平和。
正午炽热的阳光被薄纱遮蔽,温和地洒在床上,一路蔓延到床边。
魏知叙又一次出现在应缺的病床边,手里握着支黑色钢笔,不紧不慢地在印满字的本子上标注着什么。
她写得好专注,翠色的眼瞳好似藏着一片森林。
世界被烈日烧得惨白,浮躁不堪。
可魏知叙的白全然相反,令人心情平静。
而且这次魏知叙的身边没有第三个人递过来的苹果,更没有那个冒牌货。
应缺轻轻勾了勾嘴唇。
她好开心。
“醒了?”
开心的人得意忘形,偷瞧的目光肆无忌惮,没过两秒就被魏知叙抓住了。
应缺点点头。
柔软的枕头把她整张脸包裹,看起来有点任人揉捏的乖,全然看不出刚才在更衣室做出了怎样疯狂的行为。
“有哪里不舒服吗?”魏知叙询问,放下了手里的工作。
应缺醒来后的确觉得手肘疼疼的,腺体发酸发胀。
但这些都不要紧,要紧的是——
“姐姐我会对你负责的。”
alpha撑着她没受伤的手臂,坚定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即使换了副躯壳,应缺还是应缺,一找到机会就要把魏知叙绑在自己身边。
她不吝啬向魏知叙表达自己的忠诚,当然也更不介意为自己对魏知叙的冒犯负责。
甚至可以说是期待。
魏知叙对这样的事情有种熟练,她看着应缺眼底不存在的“悔过”二字,淡声:“你易感期了,不怪你。”
日光描绘着魏知叙的身形,轻描淡写,两笔就把应缺凑过来的影子推开了。
数不清第几次被拒绝,应缺并不失落,甚至依旧不知悔改,眼睛一转,又是一个主意:“姐姐救了我,我不知道怎么报答你才好。”
“要不姐姐下一个剧本给我演吧,我一定会演出世界上最好的女主角,给姐姐捧回一个大奖!”应缺得寸进尺,狡黠的目光落在魏知叙手里的剧本上。
omega细长的手指拂过封皮,带着几分珍视。
这本子魏知叙修改了很久,几乎从她入行就在构思了,也是最近才突然有了想拍的想法。
魏知叙低头看看自己的本子,接着顺着应缺落在本子上的目光,看回这个人。
半晌,她唇瓣轻拨,缓缓吐出四个字:“恩将仇报?”
这四个字要是别人说应缺,她早就跳起来骂人了。
可今天说这话的人,是魏知叙。
应缺舍不得跟魏知叙骂人,反身靠在病床侧的护栏上,借着这个姿势离魏知叙更近了些,更卖力的推销起自己:“姐姐你这样说我就太让我伤心了,你别看我才大一,但我演技很好的,你看,我说哭就能哭出来的。”
推销最重要的就是让卖家看到产品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