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哥公司有事?,忙去了。来,好好,陪姨姨喝茶。”
江好坐在茶桌前,埋头闻了闻青瓷杯中的茶,小心翼翼地抿了口,眼睛亮起?来:“好喝!不像我在江亦奇办公室喝的那些,都?苦苦的。”
季斓漪笑了笑。
“怪不得你沈叔叔说你和飞英像呢,口味都?一样。西湖龙井十?八棵,这些还是飞英在世的时候送的。”
江好点点头:“我跟江亦奇就很不像,我喜欢吃甜的、酸的,他不喜欢的蛋糕他一点都?不喜欢,我去年做了根管,现在也不准我吃了。”
季斓漪走过来,看了看他的牙齿。
“做了一颗?算好的了,飞英做了四颗,也是从小吃甜食吃的。小时候,我们三家聚一块儿,你沈叔叔呢带着我们喝酒,飞英那时候才六岁吧,就一个劲儿吃蛋糕,牙坏的时候知道喊疼了,打电话让你沈叔叔去牙科诊所?救他,跟打仗似的。”
江好端着茶杯:“然?后呢?”
“然?后?”季斓漪秀眉一挑,“你沈叔叔一把就将他按在躺椅上。”
说着,季斓漪拿出手机,给江好看他们年轻时的照片。
照片上的三人意气风发,还有张是沈江和江飞英在舞台上的照片。
沈江穿西装打领带站在电子琴前,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江飞英一头黑色齐肩卷发,阔腿破洞牛仔裤,黑色工字背心,胸前坠满了长银链子,典型西海岸玩音乐的打扮,站在立麦前,抱着吉他,右手指天,神?情飞扬,恣意潇洒。
江好惊讶道:“沈叔叔和我江叔叔还组过乐队呢?”
“你沈叔叔哪里会这些呀?是飞英的乐队在参加乐队选拔,结果?键盘手昨晚喝大了,刚好你沈叔叔在加州会弹钢琴,就被拉去凑数了。你看,飞英是乐队的主场和吉他手当?时把那些小姑娘迷得死去活来的,还有不少男人,都?被骂跑了,哈哈。”
江好看着照片上的江飞英,脑中莫名闪过画面。
他在沙发上拿着沙锤跳来跳去,江飞英抱着吉他唱摇滚,江亦奇带着降噪耳塞坐在旁边写作业。他一个踉跄从沙发上栽下去,江飞英跑过来接他。
人接住了,但吉他却狠狠砸到了他额头,江亦奇瞪了江飞英一眼,抱着大哭的他离开了房间。
“好好?好好?”
“嗯?”
江好回过神?,继续看季斓漪滑动照片,下一张是个柑橘园。
“好好,这个果?园你抽空去了吗?”
江好怔愣,又呆呆问了句什么?。
“飞英留给你的果园啊,就在迈阿密。”
江好不解地皱起?眉,江亦奇给他看过遗嘱,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留给他;又或者说,江飞英因为赌钱卖了所?有资产,除了江氏的股份和renée南法?的祖宅,再没别的东西了。
“这是你18岁的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