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就是好好呀!”
“嗯,”江亦奇低下头?,隔着睡衣亲了?下他的肩膀,“只要是好好就行?。”
两个人心头?的大石都放了?下去,江好钻进江亦奇的怀里,枕在他的大臂沉沉睡去。江亦奇没怎么睡,只是用指尖捋着江好的头?发,借着月光静静地看着他。
最后一场演出的准备很顺利,如果不是江好收到江亦奇的信息,说晚上十点落地让他去机场接他的话?。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江好急得头?发都快冒烟,不停在原地走来走去。
“十点落地?来得及,我们早点唱完,你?就说路上堵车,或者直接说排练推了?,没问题的!”
“真的吗?”
江好心里依旧不安,咬咬牙,给江亦奇说晚上社团有活动没办法去接他。演出前,江好的腿就忍不住来回地踱,捏耳朵,比第一次登台演出还?要紧张。
“好好,你?撒撒娇不就过去了?嘛。”
“对啊,我眼?前看见?你?把?那辆柯尼塞格撞学校门口,你?哥都没怪你?,这算啥?”
江好想了?想了?,从小到大,江亦奇的确也没有真的生过气。
他在后台深深吸气,点头?,大步登上舞台。
不到三个礼拜的演出,他们却在酒吧有了?不少的歌迷,舞台前的空地也沾满了?人。江好在镁光灯下越来越放松,脑子里的担心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却不知道,原本应该也在九霄云外的人此时正站在台下。
江好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毛衣,oversize的款式,宽松的款式反倒是衬得他的脸更加精致漂亮,从灯笼袖里露出来的纤细手指握着黑色麦克风,像是握住人的目光。毛衣下是一条短裤,光洁笔直的腿明晃晃的,像是会发光。
突然,整个酒吧陷入一片黑暗。
台下的观众发出惊呼和询问。江好站在台上,握着麦克风,疑惑地左右张望。一阵风迎面而来,吹走了?他早就习以?为常的烟味,送来木质清香。
江好双眼?微微放大,笑起来:“江亦奇”
不等他说话?,手臂被猛地拽住,整个人被强硬的怀抱搂住,几乎是裹挟着走出酒吧。江好还?在发懵,直到手臂的力气消失,惯性让他往前踉跄几步。
江好站稳脚步,回头?看向江亦奇,却看到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江亦奇。
江亦奇站在十一月的寒风里,西装外罩着一件黑色风衣,却没有囚住他眼?中?的愤怒,眼?神像刀深剜在江好的脸上,看上去恨不得把?他撕碎。
江好的话?筒还?在手上捏着,越捏越紧,裸露的双腿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害怕在不停地抖,缩着肩膀,怯生生地看着一米外的人。
“江亦奇”
江好的话?刚说完,恢复供电后发现江好不见?了?的几人和老板纷纷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