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原因,我更在意你的情绪。”
陆柏梵语调平缓,却仿佛一字一句地落进了她心里:“我只知道,你看见他们就不开心。更何况,我是你丈夫,无条件站在你身边,不是应该的吗?”
路濛的脑海里忽然想起林诺的话,她想,自己或许是真的有点喜欢陆柏梵了。
“就是小时候被他们欺负过。”
过了许久,她静静看着众星捧月的童童,仅用一句话概括了事实。
如今过去了十几年,那几人虽然什么都没说,她却知道他们想要粉饰太平,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她不想过多计较,却也完全不想和他们有交集,就连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陆柏梵记得,除了邵家的老太太和邵庭风,路濛的父母很疼爱她的。
她没有继续往下说,便是不想提起那些事。
陆柏梵没有逼问,将人抱进怀里:“讨厌的人的确该远离,路濛,你做得好。”
他这偏爱的夸奖,让她心里的烦闷霎那间就散了,甚至忍不住弯了下唇,这有什么好夸的?
“我还以为你会。。。。。”
她抱住男人的腰,费劲儿地想了个词:“特别霸道地对我说,要把他们的公司收购了。”
一般不都是这样的吗?
她只是胡乱一说,没想到陆柏梵真的在思考:“按情况来讲,那两家的企业的确不在收购的评估范围内。”
“。。。。。”
意思就是,让他收购,陆总其实还看不上。
路濛真担心他会这样做,“我随便说说的,你还当真了?”
话音落下,她还是没忍住笑了,踮起脚很主动地亲了男人的唇:“谢谢。”
童童的生日宴快结束,两人婉拒了冯青舒的留宿提议。
回到南山庭院,路濛从车上下来,忽然对他说:“你陪我去拿个东西。”
陆家的私人车库很宽敞,光是陆柏梵本人的车就停了一排。
他以为是路濛平时上下班开的车,让司机先行离开,跟随她过去。
直至看见那辆陌生的黑色科尼塞克,男人锃亮的皮鞋渐渐慢了下来,他手臂间还搭着西装外套,双手插在西裤里,看向身边的女人。
路濛踩着细高跟,她欣赏着自己买下的车,这才面对着男人,双手背在身后,笑盈盈地问他:“陆总,礼物喜欢吗?”
比起她身后那四千万的车,陆柏梵的目光却定定看向她:“怎么想到买这个款?”
路濛歪了下脑袋:“因为我挑了很久,实在不知道有什么是能配得上陆总的。”
陆柏梵平时去公司多数是由司机接送,出行的车也是以宾利或者劳斯莱斯为主。
但不巧,之前住在陆家,她看见他幼时的收藏柜里放着一辆轿车模型,和科尼塞克有些像。
陆柏梵喉咙里溢出轻笑,他似乎心情不错,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漆黑的眼眸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我还以为你忘了礼物的事。”
路濛原本不打算这么早把礼物送给他的,但。。。。。
她知道自己在生日宴上提出的要求有多无理、多任性,他如果拒绝,也是应该的。
可她又十分清楚,如果陆柏梵真的真的没有站在她这一边,她心里的那点喜欢,恐怕会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从而退回到疏离的、互不打扰的距离。
而这些礼物,她也不会送出去。
她就是这样,毫无保留的偏爱,才值得她往前一步。
还真给林诺说对了,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那么上心。
拍卖会她只是短时间内拿不出那么多钱,并不是没有。
除了这车,还有时隔一个月终于到货,被她藏在卧室里的那条领带。
路濛越想,愈发觉得陆总的命真好。
她双手勾住男人的脖子,乌润的眼里透着点意味不明的愉悦:“知不知道,差一点点,你就收不到礼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