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竹点头,那是自然,小珩珩可以在他这里提任何要求。
“羊毛卷,很可……帅。”
?
可帅是什麽形容词?
“是可爱吧?那个发型不适合我吧?”
宋曲珩直接给他转了十万,“工资到账了,说好的死心塌地不准反悔。”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边竹小声纠正他:“是尽心尽力。”
“没区别,明天能烫吗?”
边竹自诩是正装型男那一挂,让他变成卷毛卡哇伊属实有点难以接受,但这是虚拟世界,而且是宋曲珩提的要求,让他烫爆炸头他都干。
“好,明天我就去烫。”
边竹的行动能力强,早上六点准时起床,中午十二点准时回来,在前院工作的佣人们惊呆了,以为是顾总带回来哪位小少爷。
顾夜良居家办公,能下地之後就在一楼办公,一眼就看到消失了一上午的张管家。
“张……”
边竹拿着一本杂志盖在顾夜良头上,珩珩还没看呢,轮得着顾犊子看吗。
他腾腾跑上二楼,顾夜良对着他的背影怒吼:“你再对我动手试试!”
边竹压根没听到,他急着见宋曲珩,一旦宋曲珩说他的发型一般,他现在就去烫回去。
正午的太阳有些刺眼,宋曲珩挪到北阳台,戴着耳机与赵年绪通话。
赵年绪:“席任翎回来了,他问你什麽时候有空见个面。”
宋曲珩随时有空,内心也渴望见到席任翎,刚想开口定个时间,顶着羊毛卷的铁柱跳到他面前。
赵年绪:“喂?曲珩你有在听吗?怎麽挂电话了?”
宋曲珩腾出双手,惊喜地揉搓铁柱的头发,他的头发细细软软,单独捏一撮出来,松开手指後自动蜷缩回去。
边竹又开心又难过,开心是因为宋曲珩开心,难过是因为从此以後他要变成小羊羔了。
“真可爱,我太喜欢了。”这下真的像只小狗狗了。
宋曲珩的“喜欢”二字,把边竹心里的一点点难过都抹干净了,他微微低头,让宋曲珩能更好揉搓他。
其实……羊毛卷也不是不能接受,咳咳,但他还是纯1。
边竹的手机响了,他退了两步,背对着宋曲珩看微信消息,尹识乐问他有没有借到钱,明天的药还需要买。
他给尹识乐转了八万,够他们两个月的开销了。
宋曲珩眼尖地看到铁柱把他给的钱转给了一个男人,他从他身後抽走手机,手指向下划了划,这几天铁柱一直有在给这个男人转钱。
“这就是你缺钱的原因?”宋曲珩心里一股无名火,铁柱要钱就是养男人。
边竹并不知道宋曲珩心里所想,也没察觉到他在生气,“嗯,我每个月要给他打四万块,顾犊子给我降薪,我只好……”
话没说完,边竹的呼吸逐渐微弱,珩珩好像生气了,他为什麽要生气?
边竹垫着脚看自己的手机在宋曲珩手里划拉,手机页面已经跳转到银行卡扣款的短信界面,每个月固定支出四万,有时还会给另一个账户转五千。
边竹想到了周旦明,由这个男人他猜到了宋曲珩生气的原因。
珩珩以为他在养男人!
他抢回手机,慌慌张张解释:“我给他打钱是因为我妹妹生病,他帮我照顾妹妹,那天我找你借三百块钱是为了给妹妹交住院费,我着急用钱都是要给她治病。”
宋曲珩半信半疑,“我记得你是孤儿,哪儿来的妹妹?”
“孤儿院带出来的妹妹,她先天脑部发育不全,後来因为我彻底丧失自主行动和思考能力。”边竹说,“不信我带你去看她。”
一楼的顾夜良感到身後一阵风,等他看过去的时候,张铁柱开走了他的法拉利。
边竹跟着导航来到他给花花和乐乐租的房子这里,到了楼下,他给尹识乐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