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少爷,不是我不想说,只是这件事过于离谱,可能会让你对世界的认知産生偏差。”
宋曲珩的手顿了顿,“那你告诉我你的名字。”
“边竹,河边的边,竹子的竹。”
“边竹。”宋曲珩轻轻喊了一声。
边竹应道:“是我,珩少爷。”
“换一个,不要叫我少爷。”
“你想听我怎麽叫你?”边竹脑海浮现宋曲珩穿燕尾服的样子,黄黄的脑子冒出“Daddy”一词。
他晃了晃脑袋,驱赶这股邪念。
“我不在的时候你怎麽喊的,现在就怎麽喊。”
边竹一愣,珩珩聪明过头了吧,难不成他有读心术?
宋曲珩突然欺身过来,“怎麽,不愿意?”
“珩……珩珩。”
“嗯。”宋曲珩轻轻笑了声,又问:“真正的张铁柱去哪儿了?”
“我也不知道,我应该就是张铁柱吧。”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张铁柱,起码在这个世界,他的身份就是张铁柱。
但是……珩珩怎麽知道他不是张铁柱?
“珩珩,你是怎麽发现我不是张铁柱的?”
宋曲珩坐过去,捡起鹅暖石继续扔。
安静了许久,宋曲珩终于开口:“我见过真正的张铁柱。”
“哈?”
边竹的心突然突突跳,珩珩见过张铁柱,知道张铁柱长什麽样子,可是其他人为什麽都不知道?
他好像即将要知道珩珩的秘密了。
宋曲珩说:“接下来我说的事情,可能会让你对世界的认知産生偏差。”
不是珩珩,说话不带复制粘贴的。
在边竹的期待中,宋曲珩又沉默了良久,边竹没有催促,他知道,珩珩在思考应该从何说起。
宋曲珩望着边竹的眼睛,“边竹,你会背叛我吗?”
尽管他曾在席任翎面前说,如果眼前这个人背叛他,他会除之後快。可现在不一样了,如果他把自己最大的秘密告诉边竹,边竹最後背叛了他,他也下不了死手。
边竹在他计划之外,如果他的计划因为边竹这个变数而全盘皆输,他只会唾弃自己——把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白白浪费,重蹈覆辙前世的悲惨。
他的秘密就连赵年绪和席任翎都不知道,就这样告诉边竹,如果出了意外,他承受不起後果。
他不愿意再看到父母和朋友一个个因为他死去,不愿意让自己成为顾夜良的阶下囚。
仅仅对视了三秒,宋曲珩表情凝重,眼神散发凶狠,两手握着边竹的脖子。
“你说啊,说你不会背叛我。”
边竹被他可怖的表情吓到,脖子上的双手没有用力,他没有感觉到窒息,反而感觉到宋曲珩的手在发抖。
後怕之後是心疼,边竹心脏发紧,三滴温热的眼泪落在宋曲珩的手腕上。
他哽咽地说:“珩珩,告诉我吧,我知道你很难过,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替你承受所有的痛苦。”
他举着右手发誓,“边竹一辈子不会背叛宋曲珩,如有违背,边竹会遭天打雷劈。”
宋曲珩松手,揽着边竹的肩膀,把边竹带入自己怀里,低头亲吻真诚的小狗狗。
许久之後,宋曲珩放开面色潮红的边竹。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听在边竹耳里,心脏却是颤了又颤。
他说:“我是重生的,我有重生前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