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被所有人抛弃,还是有人记得我的。
想起上次夏奕川过来的时候是需要喝水的,于是我请他进来坐又去倒了一杯水给他。
严辞似乎有点惊讶,伸出手接过去了。
“谢谢。”
严辞注意到我堆在沙发上的不明物体,问我这是什么,我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把我洗衣服的事告诉他了。
严辞无奈地摇头,他语重心长地告诉我:“清如,你的衣服几乎每一件都不能水洗,尤其是羽绒服大衣这一类,知道吗?过了水衣服基本就废了。”
“哦。”
“余岁安呢?依照他对你的关心,会安排好人照顾你的吧。”
“发生什么事了?”
严辞表情霎时严肃起来。
“我、不知道,昨天就联系不上了,我打过一次电话没人接。”
严辞看上去心情很差,偏头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总之不会是好话。
他帮我稍微收拾整理了房间,把我吃剩的都收进垃圾桶打算待会儿下楼的时候扔。
“清如,你去拿一下你的身份证,我们坐高铁走,半小时就能到。”
我站着没动,在他发问前我告诉他:“我不知道我的身份证在哪,都是余岁安帮我收的。”
这下严辞彻底震惊了,他从来没那么大声,那种语气说过话。
“什么?!”
“看来,我应该重新看待你们的关系了,清如。”
他思索了一下,放弃了去余岁安卧室查找的念头,估计这种东西余岁安是随身带在身上的。
最终我们还是打了车走。
到达严辞家已经晚上七点了,不过也不算晚,或者说刚刚好。
他带着我进去,一路上跟许多人都打了招呼,有时还顺便介绍一下我。
“小严,这是谁啊?”
“李婶,这是我室友,也是我朋友。”
“哦呦,第一次见你带朋友来家哩耍起。”
“小严啊,新年快落!这你朋友哦?”
“张叔,新年好,对!我朋友,他也是我大学同学,我们一个寝室的舍友,我带他来我家过年。”
……
我跟着他七拐八拐总算是走到他家了。
等等!
去别人家拜访似乎应该准备礼物。
我及时伸手拉住严辞的手将他拽到楼梯口那。
他不明所以地问我:“怎么了?清如。”
“我没有买礼物!”
严辞抵着唇笑起来:“哈,哈哈,清如,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呢,看你脸色这么差。”
他摆摆手说:“没事,我家不讲究这个,走吧,先进门,我妈菜应该快做好了。”
我还是有些不安地跟在严辞身后走。
他家里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温馨,很有家的味道。
客厅大小跟我之前见过的任书昀家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