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得真诚,说的是真话,我们会有很多机会的。
清如不说话了,让我吃别的菜。
下午四点,到时间了,清如又要离开了,我开口叫住清如。
我告诉他:“清如,我明天就要出院了,我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临走前我可以再请求你一件事吗?”
清如立刻转身看向我,情绪激动地问道:“你要出院了!?可你明明还没好全。”
我出院就意味着我们要分开了,在清如的视角就是我们此生再也不会相见了,毕竟是他自己亲口保证的承诺才换来我安然无恙。
我轻笑一声:“对,但我得出院了,清如,你来得时间太久了,他不高兴,所以……”
我的话没有再说下去,但只要说到这里就好,清如会明白的。
清如脸色僵住,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拳头。
我不想清如伤到自己,上手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扳开,清如顾及着我的手伤,没用劲阻止我。
我再次提出请求:“清如,你可以再亲我一次吗?”
我怕清如拒绝,又赶紧补充说:“轻轻碰一下就好,清如。”
清如眼神带着各种情绪看向我,复杂得难以辨认。
最终,清如俯身靠近我,温热的呼吸带着清甜的香气洒向我,柔软唇瓣贴上了我的嘴唇,像羽毛轻抚,然后试探性地伸出一点猩红的舌尖舔我抿着的唇缝,我顺势张开嘴巴让清如主动探进来。
清如跪坐到我腿间双手搂住我的脖子亲吻,这是一个全程由清如主导掌控的吻。
一个极其缱绻缠绵的吻。
那样轻那样柔,还带着一点儿小心翼翼的谨慎。
亲吻后我看见清如的唇颜色也不算深,还是淡粉色,只是稍微有些水润。
吻得这样轻是怕被谁看出什么来吗?
我笑着将清如送离病房,清如走后我伸手碰了碰刚才被亲过的地方,清如亲的时间不算短,我摸到自己嘴角是笑着的。
但我又想到了一个点,我发现清如学会换气了。
明明之前还不会的,我教了那么多次清如都没学会。
现在却,会了。
我盯着清如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
我当晚就办理完出院手续去莫奈酒店订了间房住下。
我的恢复力也很强,所以我确实达到可以出院的条件,但医生建议我最近还是不要频繁使用手脚,可以暂时用轮椅代替。
于是,张婶便帮我买了一辆轮椅,花的叶疏桐给我的钱,他交了一大笔医药费用,其中也包括购买轮椅的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