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如目前的精神状态是受损的情况,在这样的情况下做心理暗示最容易成功。
叶疏桐劝解清如不能占着别人的妈妈不放,清如要做好孩子。
清如委屈地点头说自己知道了,然后收获了一个吻,每次清如应承叶疏桐一件事后就会收获一个吻,这个吻可以让清如镇定下来,是叶疏桐从书上学来的一种手段。
“奖励机制”。
洗澡
出发去机场的路上,叶疏桐才收到了严时屿的消息说他们已经提前到达酒店,让叶疏桐直接去莫奈酒店就行。
叶疏桐没有多问,立刻打了个电话派人去查他们提前到的原因。
“哥,怎么了?”清如注意到叶疏桐的脸色关切地问了一句。
叶疏桐告诉清如严叔他们提前到了,现在就在酒店等他们过去。
包厢里,严时屿跟兰雁秋的态度同以往没什么两样,热情地起身接待他们,说了些场面话,互相招呼着双方入座。
饭桌上严辞挨着清如,如同一个合格的兄长帮清如布菜,剥虾,兰雁秋跟严时屿就在一旁和叶疏桐聊着明天宴会的各项流程。
宴席顺顺利利圆满完成。
散场后叶疏桐靠在椅背冥想着刚才席间的场景,发现兰雁秋跟严时屿今晚对清如的关注都要比往常更高些。
同他聊天的时候眼神都会不经意地往清如的位置看。
兰雁秋还能解释,但严时屿为什么今晚也不时地就瞥向清如的方向不动声色地打量。
难道他们发现了什么?
但看严辞的神情又没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叶疏桐看向靠在椅背睡着的清如深沉的盯了几秒才收回视线,然后将清如揽到自己腿上靠着,让清如躺得舒服些。
难道他们察觉到什么了?
车子驶进庄园大门在门前停下,车灯在地面印出“欢庆女神”优雅曼妙的身姿,向后伸展的双手如同雄鹰展开的羽翼,即将振翅高飞,翱翔长空。
叶疏桐抱着清如下了车,注意到地上的倒影,心底莫名地闪过一丝恐慌,皱了下眉头低声告诫司机下次不要再开这辆车出来。
司机不知道老板突如其来的脾气从何而来,诚惶诚恐地小声应了好,随后将车子驶去车库。
叶疏桐刚要把清如放在沙发上,清如便睁开了一条细缝,感知到熟悉的环境,嗓音还带着尚未清醒的哑,软软地问了句:“到家了?”
叶疏桐看着清如睡眼惺忪的样子,心头一跳,再次被狠狠击中心脏,继续刚才的动作将清如轻放到面前的沙发,低头吻了一下,声音低沉柔软。
“醒了,宝宝。”
“嗯。”
“还想吃什么东西吗?我让人给你做。”刚才宴席上叶疏桐注意到清如没吃几口严辞夹的菜,现在肯定会饿。
清如摸了下自己瘪瘪的肚子,点了下头,说:“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