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那名流浪忍者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抓起破旧的斗笠准备离开这个屈辱之地时。
一道声音慢悠悠传来。
“忍者应该是站着赚钱的,而不是是跪着要饭的,要站着,把钱挣了。”
“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忍村的?那么丢脸,家里人知道吗?”
连续的羞辱早已让这个流浪忍者濒临崩溃,此刻一个看似同样“弱小”的少年也敢出言嘲讽?狂怒瞬间吞噬了最后一丝理智。
“呲,小鬼,你以为你是谁啊?我打不了那些贵族,还对付不了你吗!”
说着,本就气在心头的那名流浪忍者直接一个r闪,一拳打了过来。
酒馆里响起几声压抑的惊呼。
宇智波澜一眼就看出来,这家伙不是体术一般,甚至都没有动用写轮眼,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扑!
流浪忍者脸上的狂怒瞬间凝固,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感觉自己的手腕被铁钳夹住,任凭他如何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就这点力气?”
宇智波澜的声音依旧平淡,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连当沙包都嫌不够格。”
流浪忍者羞愤欲绝,另一只手立刻摸向腰间苦无,体内查克拉疯狂涌动,试图挣脱。
他知道踢到铁板了,只能拼命想着逃跑。
但宇智波澜的动作更快!
在流浪忍者手指刚触碰到苦无柄的刹那,宇智波澜抓住他手腕的右手猛地向下一压。
同时左手快如鬼魅般探出,食指和中指并拢,单手结印!
“金缚幻术·定!”
“呃啊——!”
流浪忍者全身猛地一僵,摸向苦无的手停在半空,挣扎的手臂颓然垂下,体内的查克拉瞬间凝固。
他整个人,保持着前冲被擒的狼狈姿势,直挺挺地立在宇智波澜面前。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破旧的内衬。
“欺软怕硬,这就是你的忍道吗?”
酒馆再次陷入死寂。
刚才还觉得流浪忍者可怜或可笑的看客们,此刻全都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他们看不懂那是什么手段,但一个照面就彻底制服一个暴怒的忍者,让其如同木偶般动弹不得,这还是能看懂的!
宇智波澜好整以暇地端起桌上未曾动过的清酒,抿了一口,冰冷的目光扫视着眼前这尊无法动弹的“雕塑”。
“是不是特别愤怒?屈辱?”
“对着比你背景强的商人吠叫,却连挥拳的勇气都没有,只敢挑看起来比你弱的泄?这就是你的忍道?”
宇智波澜放下酒杯,继续说道。
“忍者之道,力量为尊。没有足以践踏规则的力量,你的愤怒,你的理想,都只是无能的哀嚎,徒增笑柄罢了。”
“当然,我不是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