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就是不肯相信?
她攥紧被角,指节抵在棉布上,攥得整只手都在抖。
眼眶开始酸,她咬着下唇,把那阵酸意硬生生逼了回去。
不行,不能哭。
哭了就更说不清了。
-
薄璟琛还站在原地。
眼睁睁他看着她缩成一团的轮廓,白色的棉被在昏暗的灯光下,鼓成一个小小的山包。
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又迅抿直了。
他竟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女人,气性是不是太大了点?
都气了多少天了?
他扯了扯唇角,躺回到了沙上,
夏暮缩在被子里,闭着眼睛,强迫自己放空大脑。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胃,突然轻轻抽动了一下。
晚饭她真的没吃几口。
奶奶让刘妈做了一桌子菜,糖醋小排,清炒时蔬,都是她以前爱吃的。
可她坐在餐桌上,身侧就是薄璟琛。
他夹菜的时候,筷子偶尔会碰到她的,每一次轻微的接触都让她的食欲消退一分。
她只喝了几口鸡汤,吃了半碗米饭,就说饱了。
现在她的胃在抗议。
她翻了翻身,试图找个姿势让胃舒坦一点。
可翻来覆去,那股饿意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清晰了。
她睁开眼,盯着眼前漆黑的一片,鼻腔里忽然涌上一股酸意。
她突然意识到她不敢跟薄璟琛说她饿了。
因为说出来,他只会皱着眉头看她,用一种带着嫌弃的语气说。“大晚上的还吃东西,你看看你最近胖了多少?”
有一次她生理期,疼得直冒冷汗,想吃块巧克力。
他看了她一眼,说,你不是在减肥吗?别吃了,晚上吃甜的更容易胖。
她没说什么,把巧克力放了回去。
蜷在沙上捂着肚子,疼了一整夜。
那些话在当时听起来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它们像一根一根细小的针,扎进她皮肤里,平时不痛不痒,可一到这样安静的脆弱深夜,就开始隐隐作痛。
夏暮吸了吸鼻子,把那股酸意压下去,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一些。
算了,不吃了。
睡醒了就好了。
正当她闭眼,准备睡觉的时候,抓在手心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夏暮拿过手机,现是一直沉默的霍宴年,突然活了?
她点开聊天界面。
霍宴年:【来二楼的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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