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平看着叶楣玉,赞同道:“夫人说得对,我们走过的路,每一步都对。”
叶楣玉直接无语了,庆幸自个刚刚没有直言相告。
她看了看宋延平面上的神情,笑眯眯说:“四爷,时辰不早了,您要不要再去安抚一下王姨娘?
她刚刚走的时候,人都站不稳了。
家和万事兴,你过去坐一坐,她安稳了,我们这一房便安稳了。”
宋延平瞧着叶楣玉的笑脸,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过一会,他衣袖一甩,道:“她一个小妾,用得着我去安抚。
夫人,你也别太过心善了。
哼,还有一堆的事要处理,我去和大哥说一声。”
宋延平说完话,还特意缓了缓才起身。
叶楣玉跟着起身:“四爷,辛苦了,您晚上也别太过劳累了,对身体不好的。”
宋延平走了后,叶楣玉也缓了一口气,对王妈说:“打开窗子,我吹一会风。”
王妈去打开窗子,又回到叶楣玉身边,轻声说:“主子,那王姨娘这般的胆小如鼠,怎么会有那般胆大包天的兄弟?”
“哧。
能把妹妹送给富贵人家做妾的兄弟,有几个好的?
也只有王姨娘一直看不透,私下里还一次又一次接济白眼狼的兄弟。
行了,这事就这样了,有四爷处置后面的事情,我啊,不操心了。”
叶楣玉是真不想操这份闲心,只是第二天的上午,她还是去了长房与宋大夫人说话。
宋大夫人见到叶楣玉轻叹一声,她拿出几张纸给叶楣玉看:“四弟妹,昨晚那事审得差不多,你看一看记录。”
叶楣玉翻看了记录,面上没有一丝诧异的神情。
“大嫂,太辛苦你了。”
叶楣玉真心诚意对宋大夫人道谢:“谢谢。”
宋大夫人看着她,问:“我的意思棉儿院子里的人,除去送官府的仆妇外。
别的仆妇和丫头,全交给人牙子,你的意见呢?”
“大嫂,您这般处置安稳。
大嫂,还要府里安排一些稳当人手给棉儿用,这孩子是受她姨娘牵累了。”
宋大夫人看了看叶楣玉:“四弟妹,你身边有没有可用之人,正好可以给棉姐儿用?”
叶楣玉摇头:“还是不了,从我身边出去的人,我怕她用起来不顺手。”
宋大夫人一下子明白叶楣玉的意思,点头说:“四弟妹,我让管事带一些下人去棉姐儿院子,由着她自行挑选。”
叶楣玉起身冲宋大夫人行礼:“大嫂,又麻烦你了。”
宋大夫人轻叹一声:“你们大哥昨晚与我说,借着棉姐儿的事情,把府里的下人们动一动,也是好事。”
“大嫂,这些人的心思,怎么总是静不下来。”
叶楣玉有些感叹道,宋大夫人笑了:“人活着,总会有欲望的,下人们也是一样的。”
接下来的几日,内院门房的人,全给换了,用的是梧桐院里的仆妇。
后院门房的两个婆子挨了板子,听说送回去便没有了。
宋既棉院子里仆妇和丫头们全换了,宋既棉知道叶楣玉没有往她院子里送人,心里也跟着安稳了一些。
王姨娘听说叶楣玉没有送丫头给宋既棉,她的面色变了变,看着宋既棉有些失望。
“棉小姐,你聪明一世,为什么要糊涂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