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宏图看她不说话,往前走了两步,想要摸她的脸。
“啪!”
手还没碰到她,就被她一掌拍开了。
赵宏图捂着手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还挺有劲儿的!”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两人,“你们两个还站在那里干什么?”
李景明从椅子上站起来,把可乐罐放在桌上,搓了搓手,朝傅雨瓷走过来。
宁成还站在原地,没有动,但他的手指停止了搓动,垂在身侧,攥成了拳头。
傅雨瓷退了两步,后背撞上了门板。
“你们这样是犯法的!”
赵宏图嘲讽地笑了一声,“不愧是学法的啊,这个时候都能跟我讲法。”
他的脸色忽然变了。
“砰!砰!砰!”他的拳头砸在了傅雨瓷耳边的门板上。
整扇门都在震动,门框上的灰被震落了一小片,细细碎碎地飘下来,落在她的肩膀上。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跟我讲法律。”他的脸凑得很近,“你能考上京大法律系,很了不起吗?你显摆什么?”
他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破了,像是一根绷得太紧的弦终于断了。
赵宏图家里三代从政,爷爷是政府部门退下来的,父亲还在体制内,母亲也是机关干部。
家里每个人都是学霸,名校毕业,履历光鲜,说起话来引经据典,写起文章来洋洋洒洒。
可到了他这里,基因像是突然拐了个弯,他怎么都学不进去。
小时候,因为学习成绩不好,他没少挨打。
父亲打他不用手,用皮带,抽在屁股上、大腿上、后背上,一条一条的红印子,一个星期都消不掉。
打完了,父亲会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要是能有傅家那丫头一半的脑子,我也不用这么愁了。”
傅家那丫头!傅雨瓷!
他不知道父亲为什么总是拿他和她比。
每次她有什么成绩,父亲知道了,就来教训他……
要说唐琛是他第一讨厌的人,那傅雨瓷就是他第二讨厌的人。
傅雨瓷看着他狰狞的脸,心里很慌。
“呵……”赵宏图冷呵一声,“我爸爸说要我向你学习。”
他的手慢慢抬起来,指腹从她的肩膀划过,收了回去。
“那么今天,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他把“学习”两个字咬得很重。
傅雨瓷的瞳孔缩了一下,“你们想干什么!”
赵宏图转过身,看了李景明一眼,“把她按住。我要让所有人看看,这个传说中的天才少女,落到我手里是什么样子。”
“行,我保证把她制得服服帖帖。”李景明朝着她走了过来。
“啪!”傅雨瓷抬手就是一巴掌,“无耻!”
李景明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个红红的掌印。
他慢慢地转过头,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阴冷一笑。
“还真是不知死活。”他说,然后猛地抓住了傅雨瓷的手腕。
他的力气太大了,大到傅雨瓷的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怎么都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