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口信还没带进去,却现朱盼儿不见了。
起先,大伙儿也没太在意,毕竟这一路上她一直都很沉默,和红霞村的大伙儿也不亲近,就偶尔和芙宝还有王桂香说几句话。
她这么突然一不见呀,开始的时候还真没有人现,还是芙宝盯着人背方子有些累了,想着朱姐姐也是识字的,准备拉她过来帮忙呢。
结果,找了一圈儿还是没找到人。
“阿娘,朱姐姐有没有和你说她去哪儿了呀?”
王桂香:“没有啊,我好大一会儿没见着她了。”
看着芙宝到处找人,她还小声道:“是不是找地方如厕去了?你别找了,等会儿她就回来了。”
“应该不是的,朱姐姐每次去如厕都会找我搭伴儿呢。”
王桂香也没在意,还觉得人家那么大一人,都跟着他们走了这么远了,应该不会丢。
她更在意赵丰谷去找人带口信的事情。
远远地就看到他回来了,迎上去,低声问道:“咋说?”
赵丰谷低声道:“就一个口信,就花了五两银子,这伙子人忒黑。”
“有把握不?”
“走一步看一步吧。”
王桂香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尽力就行。”
见着他回来了,王村长和李村长也赶紧窜过来,紧张兮兮地看着赵丰谷,一脸希冀。
“咋样?丰谷。”
“银子够不够?”
赵丰谷摇摇头:“递了五两银子,人家说会帮忙带个口信,也不知真假。”
两老头儿闻言脸皮抽了抽。
就这么一下子就没了五两,还不知道人家收了银子办不办事呢。
哎呦喂,真真是儿狮子大开口。
但两人什么也安慰道:“定能成。”
“还得是丰谷啊,这昨天来,今儿就找到路子了,这要换了是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转瞎。”
“就是,就是,他年轻、脑子又活,不说别的,你看他那小闺女芙宝,那么小的年纪,不但会识字还能背出来那么多的方子。”
“这就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老子聪明,闺女也聪明……”
一旁的王桂香听着心里怪不舒坦的,这闺女是她生的,聪明也是随了她呀,哪有随当爹的。
众人边背方子边等,直到太阳落山,气温骤降,众人都穿上了棉袄,哆哆嗦嗦围在一起,期间赵丰谷又去了两趟,最后一趟回来的时候脸色明显不好了。
“咋了?”王村长问,“是不是那位姑娘不愿意?”
赵丰谷脸黑如锅底:“那人收了银子根本就没办事儿,我就多问了两句,他就驱赶我。”
一手握拳咔咔作响,可见气得不轻。
其他人赶紧劝慰:“丰谷,你可别冲动啊,这些子人就是这样的,心黑的很,从上到下都是黑心黑肺。”
“那银子拿了他也不怕烫手。”
“就是,这种缺德事也做,不怕遭天打雷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