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你们四个在搞什么。”
邹玉苒连忙解释:“万询现在还被瞒着,也不关齐简亦的事,她也就比您早知道两个星期。”
真想说也不太关她的事啊!她的醋一开始可不是为了这盘饺子,是戚念薇自荐来,她又找不到适配的另一位女主。
齐鑫羿迅速接受了这件事:“戚念薇就戚念薇吧,知根知底。”
邹玉苒站立难安:“那您还看吗?”
“不了。”齐鑫羿下巴一扬示意邹玉苒收走两本,“你们准备把万询排除在外到什么时候。”
“万询不喜欢戚念薇,拍摄期间先不告诉她。”
“难道拍摄结束了,她会改变想法?”
邹玉苒纠结不已:“我会找机会给她说的。”
“随便吧,你们都老大不小了。我在邻市还有工作,你们玩吧。”
“我送您,齐总。”
邹玉苒本来还担心齐鑫羿要住一晚,现在轻松的去找齐简亦她俩玩儿。
三人在成年后相聚非常少。
邹玉苒先是考上戏院,第一年临时被委托去帮忙拍摄舞台剧,发觉自己对聚光灯下起舞没兴趣,她反而喜欢幕后掌控全局的感觉,于是转头就退学重考,本科毕业又去国外深造,今年春天才回来。
万询在首都政法,毕业回来干了不到一年,又去读研,去年毕业回来进公司。
只有齐简亦上完学留在d市,前两年从出国定居的朋友手里收了家媒介公司,不温不火的干着。
能聚齐三人的日子,一只手都能数清。
她们高中能聚一起,也是巧合。
齐简亦被名义上的爸爸养的半废,回国后先是在首都念了两年的国际初中。爸爸病逝回d市,齐老爷子对齐简亦的几门成绩加起来一百出头、生活作息不良感到惊恐,不敢让她再去国际学校混日,掏钱寻人送去当地最好的高中。
邹玉苒和齐简亦认识的最早。在作为舞蹈特招生进高中以前,邹玉苒初中在首都参加不少比赛,所以邹家在首都有房,还是齐简亦和她爸爸家的对门。
万询是学校特招来冲状元,齐家想要个学习好的带齐简亦,学校便安排了万询跟她一个班做同桌。
在漫无边际的草原上,三人并排走着,脚下的草地发出“簌簌”的声响,此起彼伏。
万询感慨:“玉苒你居然真让简亦去做女一号,我还以为你哄着她进来会做个后勤或龙套。”
齐简亦附和着说“就是”。
“简亦学的很快啊,当年高中能从一百分学到五百分呢。”
冷不丁被提起黑历史,齐简亦心涩涩的:“我本来也不是一百分的水平,只不过当时觉得考试就是个形式,考的好了差了都是出国混个文凭。”
在国际初中次次一两百分垫底,被塞进重高也没在意,第一次月考拿下建校以来的第一个一百分,齐简亦差点没活着走出齐家大本营。
齐家其他人倒不太在乎齐简亦能学成什么样,只有齐老爷子在乎,他像认为不成器儿子早晚能改正一样,认为齐简亦也能。
万询想起最初认识:“我一开始以为简亦是有钱的傻子,经常祈祷你能犯点事被辞退,别再做我同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