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是……”
&esp;&esp;“没有可是,秦临阳对爹被查一事已经不满了。”
&esp;&esp;“啊?”姜母彻底清醒过来。“秦世子没说什么吧?”
&esp;&esp;姜元谨在心里叹气。
&esp;&esp;他们家仰仗了秦临阳七年,秦临阳的话在他们家也无异于圣旨。
&esp;&esp;这习性一时半会怕是改不了,只能慢慢来了。
&esp;&esp;只是原计划等姜父一事了结,就回陇西的事又得推迟了。
&esp;&esp;姜元谨看着外边的天,只能希望两年时间快点过去。
&esp;&esp;她是真的很想回陇西。
&esp;&esp;这京城对她而言,全是关于秦临阳的记忆,努力搜刮也找不出一点自由的回忆。
&esp;&esp;姜父一案审理结束后,姜元谨陪姜母去牢里见过姜与文一次。好在人看着还好,并未受太多重刑,只是身上难免落了一些皮肉伤。
&esp;&esp;姜母冲到栅栏边上。“牢里没有大夫吗?怎么打成这样也没人来医治啊。”
&esp;&esp;姜与文没回她的话,只是向姜元谨招了招手,一脸沉思。“当初你说与秦世子闹翻,偏秦世子离京也离得突然,两年毫无音信,但现在他既还能帮爹这一把,就说明世子心里还念着这交情,你要上点心。”
&esp;&esp;姜元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话定在原地。
&esp;&esp;“你放心,”姜母安慰道。“这次你没事就是谨姐儿去找的秦世子。”
&esp;&esp;见人不吭声,姜父肃着一张脸。“听见没有?”
&esp;&esp;姜母连忙拉了拉姜元谨的衣袖。
&esp;&esp;姜元谨扯了下唇。“听见了。”
&esp;&esp;说了些别的话,姜元谨扶着姜母出来后,在马车里又道。“谨姐儿,你去和秦世子说说,找个大夫去牢里给你爹看看吧。”
&esp;&esp;“你爹年纪大了,这些伤受不住的。”姜母絮絮叨叨地说了一路。
&esp;&esp;她僵了一下,又“嗯”了一声。
&esp;&esp;回到府里后。
&esp;&esp;春汀犹犹豫豫地在边上欲言又止。
&esp;&esp;她是最清楚姜元谨和秦临阳现在关系的,想到姜父姜母的交待。“姑娘,大夫的事你真的去找秦世子吗?”
&esp;&esp;姜元谨想都没想。“当然不去。”
&esp;&esp;那天秦临阳都说从此以后谁也不认识谁,她巴不得不去找他。
&esp;&esp;“你去请个大夫,再拿点银子去牢里打点一下。”就请个大夫的事,拿银子就能搞定,哪里就到了要找秦临阳的地步。
&esp;&esp;只是她爹娘这里,怕是还有得磨。但最难搞的秦临阳那都搞定了,也没有什么更难的了。想到这,姜元谨就觉得未来有了盼头。
&esp;&esp;姜元谨说完,又想起一个人。“燕诀呢?”
&esp;&esp;她纳闷。“这几天怎么没见他?”
&esp;&esp;“燕公子不是在您和秦世子那儿,就是在郊外比武场。”春汀嘟嘟嘴。“也没别的地儿了。”
&esp;&esp;照他上次来府里说的,估计秦临阳那儿是没有好脸色给他了。
&esp;&esp;那次拿他当借口后,姜元谨本想着找个机会和燕诀对下话,省得他在秦临阳面前露了馅。结果秦临阳一声不响突然就去了边疆,此事也就耽搁了下来。但上次秦临阳既然自己说了从此以后谁也不认识谁,那应该也不用再提及此事,也省了对燕诀解释。
&esp;&esp;真好啊。
&esp;&esp;姜元谨觉得现在的一切都如柳暗花明一般,透彻极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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