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被带到了又一个陌生的世界,她的记忆没有了。
…………
我,在哪?——
一望无际的白,在大雪纷飞的夜里下起了雪,万家灯火明亮欢声笑语……
宽敞的房间里,一个女孩如雪一般——白。
我叫唐洛鸢,是一个,他们口中的异类,我患有白化病,大概是刚出生我就在这里了,这个一整栋楼都只有我一个人,我怕别人。
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我习惯了,每天在这栋楼来的人除了家教就没有别人了,这些家教都是我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请的。
后来我才知道,这些家教都是很厉害的人物,但再厉害又有什么用。
他们多少人是被资本剥夺才不得不沦落至此。
十七年了,我见过的人就只有家教,虽然我可以出去,但是我怕。
所以我很少出去。
就在这天,改变我一生的人他出现了。
我很喜欢画画,因为我可以画出我想象的世界,那般美好,我如此向往。
今天晚上的雪异常大,像是要撕开云暮,酣畅淋漓的下个痛快,这样的雪横冲直撞,撞进了我的心里。
我日常在画室画画,画室可以看见外面高楼林立,正欲动笔,楼下传来嘈杂的声音,不好听。
她忍不住好奇向下看去,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是警察,下面——死人了!
这种画面很可怕,但是耐不住好奇的心啊,她穿上衣服,用帽子盖住那雪白的头,细看去只有那好看的嘴唇涂了浅浅的红。
她的所有衣服都是带帽子的,为了遮住头。
那个地方正好在隔壁楼前,他站在这栋楼前应该能看到。
一眼望去全是人,两辆警车在不停的叫着。
“这是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啊,可能是跳楼了吧?”
“这么想不开啊。”
“你们才来吧,这个人啊听说是被推下来的。”
“是谁啊?”
“哎!不知道啊,人早就跑了。”
“啊?!”
“……”
警察很快就将人带走了,唐洛鸢也没有多留,立刻回了自己的房间。
此刻,警察局内,警察正在打着电话。
“霍队长啊,这件事情真的太蹊跷了,最近林城市已经生七件杀人案了,我们推测这很有可能是一个人所为,但是一直没有什么进展,这个……”
那边传来声音:“局长是要把这件事交给我吗?”
“对,霍队长,这件事情只能您来办了!”
“真的确定吗。”
“对,我很确定。”
那边传来轻笑声:“好。”
说完挂断了电话。
此刻与他打电话的人正在死者掉下去的那间房内,他坐在十三楼高的窗户上,看着那把血淋淋的刀,他眼神灰暗,在月光的照射下,耳朵上的耳钉闪闪光。
雪异常的大,他却身穿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