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魇雪神色有些变化,他笑了笑,很快恢复正常。
简从走过来问两人:“你们之前去过武家村应该知道那里当时也是感受不到太阳的吧?”
唐洛鸢和陈对视一眼后点了点头。
陈小声问:“这里也是一个原理?”
简从:“嗯,应该是,好像吧,我也不知道。”
唐洛鸢陈:“……”
唐洛鸢说:“但是我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时那个‘罩子’是被打破的,具体是人为的还是其他的都有可能呢。”
陈:“你们说话都奇怪起来了。”
在紫外线的照射下,黑色的血迹消失不见,纸张上浮现密密麻麻的虫形文字,还有隐藏的图案也显现出来,那些图案是被虫群啃噬的人体解剖图,脏器位置标注着各类蛊虫的培育周期。
最前面的一页应该是介绍此书的,他们又把魇雪叫来让他翻译。
魇雪看完后给他们介绍:“这本书的书页用少女背女鞣制,字迹以尸油混合蜈蚣血书写,记载着情蛊,蛇蛊,石头蛊等种禁术,活人勿触。”
裂碑冷笑一声:“活人勿触?触了又如何?”
魇雪懒得回答,转身就走。两人似乎是不愿意在等了,扬长而去。
陈看着他们的背影转而下意识朝简从问道:“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简从语气带着疑问,但又好像是随口一问:“我们也走吧?”
陈:“啊?去哪儿?”
简从:“你喜欢哪边?”
陈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随便指了一个方向。
简从:“西边啊?”正好与魇雪和雪棘走的方向相反,他无所谓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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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洛鸢与陈二脸懵逼,但还是跟了上去,谁让他是能单挑实验体的牛人呢?
简从忽然想到什么,说:“把那个人带上,我还有事儿问他。”
唐洛鸢和陈朝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反应过来简从说的是那个老人。
唐洛鸢问:“你能听懂他说的话?”
简从抬起手将十指放在嘴唇上,说出了两个带着装逼意味的字:“低调。”
陈小声赞美:“高啊从哥!没想到你能想到这一步,哎呀……不愧是我的队员。”
简从笑了笑,十分配合陈偶尔的自恋。
老人起初不愿意跟他们说话,但经过陈一长串的解释他动摇了,最终答应为他们说一些关于这里的故事。
老人:“这还要从几百年前那场蛊师斗法前开始说起,刽阴是族里最有天赋的蛊师,但因为她喜欢上了外族人,所以被逐出了苗寨,临走前在井中投下了绝命蛊,致寨中很多人脏器溃烂而亡。幸存者请来侗族蛊婆原息斗法,双方在雷雨夜驱使蛊虫互噬,最终同归于尽。”
简从充当着翻译,陈听到这里忍不住问:“这个原息是不是跟原莱是亲戚什么的?”
简从:“不知道,我只会说一点儿苗文。”
陈:“那还是算了吧。”
老人继续说:“寨民将二人尸分葬山谷两端,中间垒起镇蛊石塔。而你们看到的那本蛊经正是刽阴所创的禁书,总共有十三种,而那本书缺失了七页,那七页正是解蛊之法……”老人说到这里颤抖起来,“被原息临死前吞了,她用自己的魂魄压着刽阴的蛊。”
唐洛鸢:“几百年前的事情有可能是假的呢?”
简从翻译过去,老人摇了摇头说:“是真的,因为就在几年前的那个大雾天气中忽然出现了一位红衣老妪,她的周围环绕着鳞翅目昆虫的复眼反光。这些蛊被出过寨的年轻人交给了生物学家,但据他们说,那些生物学家当晚全部梦见了被万虫钻心。”
“那本书是还写了一句话:蛊毒不绝回,百年一轮回。那年暴雨冲垮石塔残骸,下游村庄的耕牛全部离奇死亡,剖开后体内满是金属光泽的虫蛹,蛊毒不绝……算起来那年正好是刽阴死后的第一百年,今年是第一百二十年,百年噬魂诅咒不知道什么时候降临……”
老人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忽然惊起:“那本蛊经!不能碰它!诅咒在蛊经上!”
简从问:“那个诅咒具体是怎么个诅咒法?”
老人说:“被刽阴的本命金蚕蛊寄生,而后在其体内释放出那十三种除了刽阴和原息外旁人无法解开的蛊虫,以其血肉喂养,从而再次出世。”
三人一愣,碰过它的人是谁他们忘了,但想到自己没有碰后松了一口气。
陈:“我只知道联合国那个长得非常强壮、三十几岁的那个人碰过。”
简从恶趣味地笑了一下,不过不明显,两人没有看到,“我们去看戏……关心一下他们吧。”
这句话倒是听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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