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会议室,白板上写满了名字与线索。
赵昭瑾看向苏妄:“你能摸到他的思维吗?”
苏妄指尖点在录音文字稿上:“我给你他的完整侧写——年龄在o–o岁,智商极高,心思缜密到病态。
精通法医、刑侦、锁具、心理操控,很可能是体制内出身,或长期研究过案件。
极度冷静,没有共情,没有愧疚,没有情绪波动,典型的高功能反社会人格。
喜欢控制流程、设计规则、欣赏自己的‘作品’,每一个密室、每一个结、每一句遗言,都是他的展示。
他不露面,不是怕,是不屑。
他要站在阴影里,看我们拼命奔跑,却永远差一步。”
赵昭瑾盯着白板:“那我们怎么抓他?”
苏妄抬眼,第一次露出锐利的锋芒:“他最强的是控制。最弱的,也是控制。只要他继续出手,只要他继续追求完美,他就一定会留下只属于他的痕迹。”
他在白板中央,写下两个字:作品“对别人来说,这是案子。对他来说,这是艺术。艺术家,最忍不住的,就是炫耀。”
赵昭瑾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经过这么一明说猛地明白了。
“你是说——”
“他会再联系我们。会再给线索。让我们追上去。”
苏妄声音平静,却带着破局的锋芒,
“那一次,就是我们抓他的时候。”
窗外,夜色如墨。
真正的猎捕,才刚刚拉开序幕。
◆续——他留下的“签名”
整座城市都被笼罩在一种无形的压力里。
前五天死了五个人,五个“完美自杀”,五个一模一样的双环死结。
周立成了替死鬼,真凶x在阴影里看戏。
重案组办公室灯火彻夜没熄。
赵昭瑾盯着满墙照片,指尖掐得白:“动机不明,身份不明,轨迹不明。他就像从来没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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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妄站在一旁,眼镜上反射着屏幕的光。他把五起案件的绳结放大,并排对比。
“周立打的结,边缘有轻微抖动。那是情绪、是恨意、是手在用力。”
他顿了顿,指向后面三起,“但x的结——绝对平稳,没有一丝偏差。这不是练过,是本能。”
“什么本能?”
“常年做精细动作、必须稳定、必须精准的人。”苏妄轻声说,“外科医生、法医、雕刻师、钟表匠……还有一种——刑侦痕迹检验师。”
赵昭瑾一震。
“他懂我们的流程,懂现场,懂怎么避开所有监控,懂怎么伪造自杀。他不是了解警方——他就是我们中的人。”
话音刚落,技术队猛地抬头:“赵队!苏老师!死者陈梅的云端账号,被人同步了一段文件!”
屏幕亮起。
不是视频,不是录音。
是一行一行,打字出来的文字:【你们终于猜到我就在附近了。
可惜,晚了。
你们查结、查锁、查特氟龙、查动机,但你们永远漏了一件事。
我不是在模仿周立,是周立在模仿我。
我给了他名单,我给了他工具,我教他打结,我帮他开门,我甚至告诉他:“杀了他们,你女儿就瞑目了。”
真有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