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人们就很关心现在的贾张氏到底给谁戴了绿帽子!
贾东旭是何大清的儿子,那何大清是给易中海戴了帽子,还是给贾富贵戴了帽子,关于这事儿的争论,竟然一度波及到秦淮如,让她给分析分析。
她是惊慌失措的在车间内待了一天,不停的应付来打探消息和扯犊子的工人师傅,一整天下来,累得够呛。
这心情啊,更是郁闷的没的说。
到了晚上下班,她哪里还敢跟寻常工人们一起下班?又不愿意在车间跟也想晚回家的一大爷干瞪眼,索性躲到公厕去了,等到没人才出来。
可好巧不巧,还是在这下班路上撞到了一大妈!
“哎,”一大妈倒也聪慧,眼见秦淮如如此慌乱神态,也猜到了今天这秦寡妇恐怕跟老易一样在厂子里被人耻笑很久,有意说道:“傻柱今天又晕倒了,我真怕他再出事,你说这都叫什
么事儿啊!”
其实她倒是挺想秦淮如跟傻柱在一起的,毕竟如此一来,傻柱算是被绑在自家养老的大船上跑不了了。
就算是秦寡妇跟傻柱有那层亲戚关系,但心中这层念想一直也没消停,此时这么说也希望秦淮如对傻柱多一些关注。
“傻柱又晕了?”秦淮如念叨着这话,心中突突的狂跳。
昨晚上这傻柱就晕了一次,按照向南早上所说这小子昨夜哀嚎了一夜,早上竟然又晕倒了!
傻柱竟然遭受如此大的打击?
不知道为什么秦淮如此时心中竟有那么一丝于心不忍。
转头望去一大妈已然跑出去老远,身影进入厂区了,她想起易中海的态度,让自己别找傻柱了,顿时又矛盾起来,失魂落魄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哎哟,老易,你咋今天回家这么慢,出大事了啊!”一进厂,一大妈老远就瞧见易中海鬼鬼祟祟的走在路边。
厂子里工人们早就下班了,根本没几个人走在路上,即便有也是行色匆匆的,反而衬托出易中海这不三不四的模样,一眼就辨别出来了。
“出事儿了?”易中海一愣,面色一变,“走,啥情况,赶紧跟我说说!”
一大妈也不含糊,立马将今天傻柱的遭遇给说了出来,老两口唉声叹气的回去,只想着赶紧把人送医院吧,这么下去傻柱准得废了。
可两人刚赶回四合院,整个人就麻了。
四合院的中院,早已挤满了人,每个
人都伸长了脖子朝傻柱家张望着。
又出事儿了?
易中海心中升腾起这个念头,不自觉的与一大妈对视了一眼,都瞧出了对方眼里的担忧。
郁闷的拨开人群,只一眼,易中海差点就魂飞魄散,头皮发麻。
傻柱家的堂屋里,正坐着几个穿着青色制服的家伙,不是派出所的王龙又是谁!
他们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