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就想看看这老小子玩什么花样,许大茂的意思他何尝不懂,反正他们两脉怎么斗,他无所谓,于是说道:“我还真没注意丢车轱辘的时间,但我昨晚去上厕所的时候是没丢的,大概十点多的样子,今早起床才发现,也就是说作案人肯定是十点到今早七点之间!”
“嗯,这倒是!”易中海点头。
“六点半以前吧,我那个时间点都已经起床了,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秦淮茹举手再次将时间前进了半个小时。
易中海点点头记下,“那大家伙都说说从昨晚十点到今早六点半都在哪里,都干了什么,谁能证明……还有可疑说一说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进来中院!”
这也是比较清晰的查作案时间的办法,大家伙都没什么抵触,只觉得很热闹。
于是纷纷都说了说,场
面一时热闹无比。
然而说着说着,记录大家伙时间证明的许大茂和阎埠贵的眉头就高高皱了起来。
易中海瞥见他们两的神色,心里咯噔一声,问道:“咋了?”
许大茂没说话,而是看了看阎埠贵。
“老易啊,这……”阎埠贵将记满了时间地点人物的本子递给易中海,“这么多人,不能证明自己时间的人,就只有一个……”
“一个?”易中海刚说出口,心脏就开始突突突地跳起来,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傻柱?”
“对!”阎埠贵扭头看向沉默不语的傻柱,啐道:“就傻柱这个单身汉没人证明昨晚在哪儿,他说在家睡觉,可没人证明!”
“……”易中海有点后悔要开全院大会了,这不是妥妥的给自己找麻烦嘛,可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去问:“傻柱,你昨晚在哪儿?在家里睡觉,有谁能证明?”
许大茂忽然笑了一下,问道:“傻柱,你可要老实说,别撒谎啊!”
“我撒你妹啊!”傻柱根本就不怕,梗着脖子十分硬气道:“我特么在家里睡觉,谁不知道我单身狗?要是想证明我离开了家,那只有我家的床,要不你问问去?”
易中海差点笑了,愣是借抽烟挡住了嘴。
周围哄笑了一通,这搞得许大茂还真是无奈。
易中海将记录本翻来覆去的看了一圈,叹了口气道:“看来大家伙都没有作案时间,也有人证明自己!那说明,贼就不
是咱院子里的人……”
“一大爷,我不同意,傻柱的问题还没论证呢!”许大茂很不爽的说。
“许大茂,别以为你是二大爷,就可疑瞎指认嫌疑人!你特么才是小偷!我在家睡觉你有啥能证明我出来偷东西的证据嘛?没有就给我闭嘴!”
“你嘴放干净点!你干了什么事情你心里清楚!”许大茂恶狠狠的说。
“合着我没老婆就要被怀疑是吧?那回头你让你妈住我房里……”
“弄你妈你再说一句试试……”
易中海被他们两吵的头疼,灵机一动道:“别吵了!傻柱你消停点,没人说你是小偷!许大茂,咱们也证明不了傻柱说谎了!现在既然咱院子的人都没有嫌疑,那大家伙就想想办法去外面找一找嫌疑人……”
易中海的主意还没出完,就听到一连串清脆的自行车铃铛声音响了起来。
接着一个高亢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哟,大家伙都在呢?干啥呢?开会嘛?向南人呢,我来还他自行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