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厂长那张脸说出来还自行车的时候,傻柱真是想哭。
因为傻子也知道他还的是谁的车!
那特么是向南的!
也就是说,自己昨晚上卸了车轱辘的车,是特么李厂长的旧车!
难怪半夜我卸车的时候,总感觉手有点涩涩的,好像老螺丝滑了缸,敢情是特么一辆去年的车!手感对才怪呢!
就连早上去车摊卖轱辘,还奇怪为啥只卖了十块钱呢!
当时天黑沉沉的,他做贼心虚一心想走也没多计较。
现在想想,一辆旧车轱辘也就值那个价了!
“都怪我,昨晚就应该看清楚那是辆旧车啊!我靠!”
悔恨不已的傻柱,不禁又有些紧张起来。
他当然知道李厂长的习惯,对于自己的东西就很霸道的爱惜。
比如刘岚在食堂里跟谁走得近了,他是真会吃醋的,还提醒过傻柱要注意分寸呢!
这辆爱车人家去年才买上,心疼的跟宝贝儿似的,自己这二话不说给人车轱辘卸了!
那他不得
狠狠地找人算账啊?
操,我真是一脚踢在了铁板上!
傻柱现在是笑不出来了,站在人群里黑着脸,一只手踹在口袋里默默的捏了把汗。
“好了,小向,我就不打扰你了!我骑了车就走!”
那边李副厂长已经跟向南的话说的差不多了,正准备朝这边走呢。
“哎哟,李厂长,您可真是稀客!您好您好,我是易中海,是咱们院子的一大爷,咱正在开大会,讨论咱院子的治安问题,您来的可真是好时机,您给咱大家伙说几句话吧?”
易中海是真没办法了,那是一边说话,一边朝着傻柱递眼色,希望那小子能明事理赶紧把人车轱辘别藏了,扔在哪里不明显的地方,待会他也好人人一眼找到啊!
“咳咳,讲话就不必了,咱不习惯这样的场合,不是我摆谱啊!我是真有事儿急着走,老易,下次我时间来得及,绝对好好给大家伙上一课!”李副厂长摆摆手,看了看表,转身便朝着向南家的方向走过去。
“李厂长……”易中海都傻逼了,真是想将人叫住。
因为那边的傻柱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傻了,竟然一步都没动。
这个瘪犊子玩意儿,再不行动咱真要糟糕了!
你还不快点把人车轱辘给从窗户扔到柴火垛里……
“怎么回事?”
然而就在易中海浮想联翩的时候,李厂长已然如遭雷击的站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怔立不动宛若煞笔的李副厂长
,不知道该笑还是该逃。
蹭蹭蹭!
李厂长步履沉重的朝前走了几步,难以置信的瞪圆了眼睛,哆嗦着手指着自己的自行车,“我车……我车轱辘呢?”
“李厂长,都怪我!”向南楚楚可怜的跟过来说:“都怪我把车停在屋檐底下,虽然锁住了,可是仍叫那小偷把车轱辘给偷了……”
“!@#¥%……&*”李厂长顿时跳将起来,骂出来的话直接被打了马赛克,震的满场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