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车轱辘的事情真是傻柱干的?”一大妈惊悚的问。
易中海无声的点点头。
“呼!”一大妈长长的舒了口气,“幸好是将这车轱辘找回来了,不然回头找不到,还真要报警,那回头就不好说了!”
“呵呵!”你以为车轱辘是找回来的?那特么是我买的!易中海冷笑。
“嗳?咋?我看你表现不太对啊!老易你可不能有事儿瞒着我!我可是你老婆!”一大妈过来凑着身子盯着他。
“你真以为是找回来的?玛德,那是我在修车店赎回来的!花了我50块!傻柱这孙子一大早卸了车轱辘就给卖到人家修车店了,幸好去的及时,这要是再晚了,只怕就被别人买去了,回头买不到李厂长的车轱辘,又得炸锅!”易中海此时说这些还很气愤。
“哎哟哟!”一大妈也气的直头疼,后退了好几步跌坐在板凳上,“这个傻柱,简直气死我了!咋又
花50块啊!”
说到这里,一大妈脸色又是一变,顿时起身急道:“那这么说,老易,你昨天才发的工资岂不是只有……酒20块,车轱辘50块,啊,就特么三十块了?今天一天就花出去70?”
“……”易中海抽了抽嘴角,你觉得我不会算账嘛?
“哎哟哟!”一大妈顿时悔恨的拍大腿,“老易,你这个王八羔子,我早就叫你小心着点,别没事给傻柱擦屁股,你看看现在,咱手上还有钱折腾嘛?”
“……”易中海无语,我特么也知道没钱折腾了,我有什么办法?
“上个礼拜,四姑家的小儿子结婚,我送了小礼,人都没敢过去,怕挨骂!上周末,你大爷家的小孙子满月酒我也没敢去吃,就托人送了个礼!”一大妈已经坐在了地上,盘算着老易家的花销:“就这模样,周一的时候隔壁院子秦大爷还跟咱借了六块钱买米,周二前院叫阿宾的孩子高中成绩不理想找到了新工作,他妈过来跟我借钱买工装,又去了三块!周三还是隔壁院子,那个叫白浩的,说要结婚,又过来借钱,咱又同意了,周四更离谱,就咱院子,王五他老丈人过寿,要办宴席说差点钱,我手上就剩下七块八毛了,我寻思着周五你就要发工资了,索性就借过去七块……”
“老易啊老易,我可是盼望着盼望着,你拿回工资,咱至少能自己吃口香的喝口辣的,结
果呢?这个月刚开始,咱的苦日子就来了!你告诉我,这么多人盯着咱借钱,这三十块钱咋过?”
易中海也很头疼,瓮声瓮气道:“这不是让傻柱去跟老太太借钱还咱嘛?我非得叫他今天长个教训,以后别特么乱给我惹事!你放心,老太太绝对会给他拿七十块钱,到时候还了咱,我们的这个月指定会好……”
他话音刚落,傻柱就黑着脸走了进来。
“借到了?”易中海急切的问,一大妈也站了起来。
“嗯!”傻柱忽然扭捏起来,顶着一大爷和一大妈双重的视线压力,从口袋里掏出……
一斤二两粮票,八两油票,一斤半面票,二尺半布票,七零八落的一大堆,全是零零散散的小票子。
还有皱皱巴巴的小票子钱,全是一毛、两毛的,加起来都不足三块钱。
一大妈:“???”
一大爷:“……”
不是七十块钱嘛?
结果就这?
易中海的脸瞬间黑的跟锅盖似的。